第七十七章 调虎离山(月底结局) (5)

眼眨了眨。

对啊,为什么不能抱着她。

云初也回头,看向景元桀,眼神里询问的意思,分外明确。

母子二人此时这表情,竟这般的如出一辙,如出一辙的让景元桀的眉心有什么东西抽动了下。

是啊,为什么不能抱他娘。

“父皇不是和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沉默半响,景元桀从容的说出这句话。

云初唇瓣一抽。

景等云小小的脑袋转了转,墨黑而明亮的眼神也跟着滴溜溜的转了转,“可是,三皇叔说,男女授受不亲要看时候。”说这话时,云初清晰的看到了景等云掩藏在明亮眸子里的一丝丝狡黠。

好吧,这小子……

云初忍住笑,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那高山如雪的大和皇上,景元桀此时微微有些尴尬的面色,只不过,他的情绪掩藏得太好,只有她能看到。

可是,三皇叔?

景元浩,他就是这样教她儿子的。

她是知道的,自从景元桀登基为帝,景元浩自然不是三皇子,而是封王划府人称,睿王。而且,这般些年,景元浩还未成亲,王府内,连个侧妃侍妾都没有,身正隐正得让云初几欲觉得,几年时间不见,他是不是在玩断袖。

“你三皇叔你的?”景元桀眉心拧起。

景等云很认真的点头,“三皇叔还说,父皇最怕娘亲。”

景元桀眉心更紧了,然后……

“嗯,这个,倒是没错的。”

呃……

云初抚额,景元桀你都不知道谦虚点的吗。

“好儿子,小乖乖,那三皇叔还教了你什么,他有没有和你说,哪一种时候,哪一种场合,方才能男女授受而亲?”云初觉得,眼下还是儿子最重要。

景等云也特别乖巧,黑亮的眼珠子闪了闪,“嗯,三皇叔说,除了亲人,就是看到美人不穿衣裳的时候。”

云初……

景元桀……

好半响,云初咬了咬牙,回神,很是温柔的抚着景等云的头,“小子,乖乖,再细细和娘说说。”

景等云被娘亲这温柔的眼神给软化了,萌萌的,“三皇叔还说,娘亲很粗鲁,如果有一天,娘亲对除了爹以外的人很是温柔的说话,那那个人一定就会到大霉了,娘亲,我会倒大霉吗?”

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

云初深吸一口气,摸摸景等云的头,“等云不会倒大霉,不过,有人会倒大大霉的。”

景等云再聪明,也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如何能和云初这狐狸比,信以为真的点点头,“娘亲,你真好。”然后,完全无视于一旁,景元桀越来越黑的面色,再次扑进云初的怀里,挤了挤,抱了抱。

“嗯,那等云,你跟我来。”云初抱着等云笑,下一瞬,直接二话不说扛了景等云回了大殿内。

“轰。”殿门在景元桀面前紧紧关上。

“云初,我才是你夫君。”景元桀再好的里子面子也快被气炸了,一脚踢在门上。

殿内的云初看不到。

可是,此时,庭殿里,方才阻止等云前来的一直插不上口的太监,还有暗处的护卫,全部,睁大了眼。

呃……

向来无情无绪,天塌面不变色的皇上,这是,在生气?

因为,被皇后给忽——视了吗。

哦,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老奴……告退。”那太监也是个聪明人,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悄悄的后退,瞬间,消融于夜色下。

……

夜很深很深,天边阑珊月光已经被云层遮住大半轮廓。

帝寝宫内镂刻盘龙的床榻上,却是一番僵持与尴尬的局面。

景元桀一袭白色宽袍,衣襟半敞,居于云初左旁。

粉雕玉琢,锦衣华袍,嘟着粉唇的景等云抱着云初的胳膊很是乖巧坐在云初右边。

云初表示很开心。

她方才扒了景等云的裤子,好好的,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正中还一枚红心胎计,不要太完美。

心头的大石是终于落了地。

她生了儿子,总归是有屁眼的。

而景元桀进来时就正好看到这一幕,看到云初正将景等云按在床榻上,一双眼睛对着景等云地嫩嫩的小屁屁放光亮。

虽然,一下子猜到云初在做什么,可是景元桀心底的醋坛子是彻底给打翻了。

不过,可不管父皇的情绪,景等云可是一点不觉得,且面上还笑得跟朵花似的,对娘亲扒了他裤子看屁股这个事一点不放在心上,反而,小小年纪的认为,娘亲为了他可以忽视父亲,他以后,是真的找到大大大靠山了,心里乐得美美的。

“嗯,那个,夜太深了,就寝吧。”好久,云初打了个哈欠,提醒一左一右的两个人。

她是真累啊,之前被景元桀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不知多少次。

可是,另两只明显不累。

大眼对小眼。

“父皇,等云要和娘亲一起睡。”等云鼓着一张可爱的包子脸,笑嘻嘻的,好讨好。

“你是男孩子,不可以和娘亲一起睡。”景元桀直接拒绝。

“可是父皇也是男子为何就可以和娘亲一起睡?”景等云半昂着小小的脑袋,一脸萌呆。

好吧……

云初也看向景元桀,她也好期待景元桀会如何向这么一个小小孩解释。

“因为,我是你娘亲此生里唯一可以和她同床同榻的男人。”景元桀尤其在男人二字上音重了重。

景等云眨了眨眼睛,胖乎乎的小手抚着脑袋,似在所悟,“所以,我要长成父皇这样的男子才可以和娘亲睡。”

“嗯。”景元桀轻轻颔首,极其的和蔼。

“可是,父皇,那待等云长成你这般高时,就不会踩粪便了吗。”

云初,“……”

景元桀,“……”

好多黑线在额上虚虚的飘过。

“景等云,你三日内不许出门。”景元桀几乎是咬着牙下命令。

景等云却已经飞一般的提着袍子跑了出去,声音软软轻轻的传来,“父皇,舅舅后日要大婚,儿臣要去观礼呢,不能禁足的。”

声音随着轻巧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景元桀一挥手,半开的大殿门关上。

“噗嗤……”云初一个后仰倒向床榻,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景元桀……哈哈,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算计了。”云初越说越乐不可支,她在想,她生个儿子真是好,把她以前被他欺负的怨啊哀啊的全给报复回来了。

“好笑吗?”头顶上,景元桀不知何时将头偏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着的云初,言语轻柔,衣襟好像又往下垮了垮,肌理分明的锁骨跟明珠生光似的……

云初这才停下笑,抚了抚笑得有些痛肚子,又吞了吞口水,眸光粲然,“嗯,还,挺好笑的。”

“现在……”景元桀上下继续扫一圈云初,“不累了?”

“不,我累。”云初拼命闭上睛睛,同时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给盖了个满满实实,声音从被子里闷声闷气的传来,“睡吧,纵欲伤身。”

“嗯,好,睡吧。”身旁,气息一近,云初却是一愣,依着景元桀的脾性,被他儿子这般算计了,又被这样笑话了,不该这样安心睡下才对。

果然……

“我方才在等云身上下了点东西,在云楚大婚前,他都不会来打扰我们。”景元桀果然的,如此的,云淡无清。

“景元桀那是你儿子。”云初揭开被子一角,瞅着他,有些怨怪。

“他要和我抢夫人。”

“我是他娘。”

“你是我夫人。”

景元桀很淡定,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深情无垠,看得云初陡然间,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只能道,这厮,太黑心了,太黑心了,连自己儿子都算计。

唔,我可怜的等云。

不过,话说……

“踩粪便是个什么鬼?”云初很好奇。

大手一挥,帘幕落下,景元桀面不改色,直接将她搂进怀里,“睡吧。”

“呃……”

“要不,继续?”

“好吧,睡觉睡觉。”可是,踩粪便?景元桀这样的人物,高山若雪,矜贵俊雅的人物……

“还有,前几日,景元浩让等云抄写了长长一篇孝经。”帷幕深深中,景元桀轻轻飘来一句话。

云初一怔,随即豁然明了,然后,整个心境都空灵了,她这个儿子,人才啊,今儿个,可是不声不响的就将景元浩推她这个娘来谋算了。

虽然在老子面前失策一筹,可是,到底在景元浩的事上赢一局,不错,不错。

……

景等云一走出帝寝殿,便一路小跑着,小胳膊小腿的那叫一个精神抖擞。

“太子殿下,你可算出来了,老奴等你许久了。”之前那退下的太监立马现身 。

景等云睨一眼那太监,却笑得咯咯乐,“花公公,我今儿可算是把父皇算计了,嘿嘿嘿……”

花公公人近中年却依旧白净的面上,极细的眸子里,光束闪动,似有所思,又恍然大悟,“哦,太子殿下终于说动皇上给你改名了?”

“没有没有。”景等云脸蛋上笑容贼精,“这个要循序渐进,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娘亲在,我……”

“咚。”景等云话未落,便一头栽了下去,只不过却很顺利的的栽在了骤然现身的路十怀里。

“十护卫。”那太监好不懂。

“皇上说,太子殿下会好生休息一日,你等好生照顾着。”

花公公看着路十那微妙的面色,听着他的话,本不是个笨人,瞬间明白了。

太子殿下啊,你如何与皇上斗啊……

……

路十将景等云

送回寝宫后,刚要转身,一道娇嫩的粉影便出现在眼前。

“十哥哥。”

“知香,你怎么在这里,这般晚了。”路十当即上前几步,将知香拥进怀里。

知香圆润的脸上,很是痴萌,“你不在,睡不着。”

“没事,十哥哥现在带你回……什么人。”下一瞬,路十掌风一起,对着一旁浓秘的花枝处就是一挥,顿时,一个不算高的人影自那里滚落出来。

“他娘的,皇宫里的侍卫都这么不怜香惜玉吗。”那人影滚出来时,骂骂咧咧。

路十看着面前不过六七岁的小女孩,清俊的面上,光色微凛,“你是何人?”

小甜糕点此时手里正拿着一包蜜饯吃得正海,闻言,睁一眼路十,拍拍头发,拍拍腿,这才轻咳一声,极其正经,“我是,嗯,你家皇后娘娘的小侄女儿。”

路十拧眉,神色很明显,没听说过。

“十哥哥,这个妹妹真可爱。”路十不说话,一旁,痴伤四年仍未好转的知香却很是喜爱的对着小甜糕伸手,“过来,姐姐抱。”

“哎,果然和云初形容的症状一样。”小甜糕左右看看知香,老成的叹了口气。

……

与此同时,云王府已经到处忙碌起来,张红贴喜的布置起来,一片喜色蔓延,天边日光透过云层,点亮这朗朗乾坤。

------题外话------

预告下,下一章会写到云楚和名玲珑大婚了,还有,小甜糕的春天要来了,当然,知香也会好好哒。

番外嘛,新枝尽量不会添加太过沉重的东西,于轻松间品内涵,尽量让妞们心情愉快,轻松看文,么么哒,新枝这么善解人意,快夸夸我。

s:关于番外滴更新,新枝会尽量每天更新哒。

嗯,再推荐一下,新枝新文《宠妃在上爷在下》

05 意外啊意外

和云王府一样,名华府同样张灯贴喜,富贵古蕴的府邸里,被喜色尽数淹没,人人脸上喜气洋意,以至于,名华府素来争斗颇多的后院里,也消停许多。

天色大亮,自昨夜被云楚送回后,名玲珑心里是既激动又兴奋,一是高兴,云楚这块木头,直到昨夜,才是真正的给了她承诺,二是兴奋,她等这一天,等一这般久,没曾想,明日,就真的要嫁给云楚了。

那个,她爱了许多年的男子。

那个清俊儒雅,偏偏风彩,年少成名早入她心的男子。

“吱呀。”合上的房门自外面被人推开,带进来明亮的光束时,一名打扮雍容富贵的妇人由几名丫鬟簇拥着走了进来。

名玲珑看隔着轻丝帘幕看着来人,坐在床榻边上没有动。

而门口,名玲珑的丫鬟护卫朝内看了一眼,得到名玲珑的指示,恭敬的站在屋外。

“你们也退下吧。”那妇人见此,对着身后摆摆手,直到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这才开口,“母亲来了,也不招呼?”

“我和云楚的婚事已成定局,父亲当时都没说什么,我想,母亲应该是来祝贺的。”名玲珑自床榻边走来,撩开帘幕,隔着名夫人数步远站定,面上,有女儿的尊敬,也有女子的坚强。

名夫人保养得极好,人近中年,虽然日日纠结于这后院争斗中,却当可是风韵犹存,看着名玲珑,眼线极深的眸底似有所叹,“我自然是来祝贺你的,四年前,这门婚事,不是就定了。”

名玲珑面色有些惊讶,目光落在名夫人身上,有些探寻,“既如此,母亲今日前来是为何?”

“出嫁了,总比不得在府里自由,以后,好好的。”名夫人话落,屋内便安静下来,见得名玲珑半响不开口,有些自失的笑了笑,便转身向门口走去,“你总归是我的身上的肉,以前,无论做什么事,我也是关心你,至如今,我连你嫂嫂都能接受了,又何况会为难你。”

“那是因为嫂嫂的身体彻底好了,而且,她的孩子,还有当今皇上和皇后娘娘撑腰。”名玲珑抿着唇,戳破真相。

名夫人脚步顿住,背对着名玲珑,手指紧了紧,“不管如何,不管我曾经多么严格的要求你,可是这些年,你不还是围着云楚转,为今……母亲只希望你过得好,而已。”

名夫人说完,扰了扰袖子,面上似乎回忆起什么,还是推开门,迈出去。

“母亲,还有什么话要对女儿说吗?”名玲珑叫住了名夫人。

名夫人脚步没停,只是转头,对着名玲珑笑了笑,“云楚,值得你托付终生。”

名玲珑笑了笑,很是自信,“当然,我爱了他那么多年。”

院子里一下子又变得静悄悄的,一片喜色里也氤氲着一切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名玲珑许久方才收回目光。

方才瞥眼一瞧,原来,母亲的黑发间,已生了几丝白发。

“云初,你能原谅她吗?”良久,名玲珑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帘幕拉开,云初自里间走出来,轻衣袂,容色鲜亮

,晶眸看向屋外,有些释然,“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虽不是大仁之人,可是,也不想逼人绝境,所以,四年前,她暗中相帮皇后……”云初一笑,“来你这里之前,我已经见过名夫人,她是个聪明人,当该知道如何做。”

名玲珑没有意外,反而有些轻松,转过身子,给自己倒杯茶,一软而尽,“这般些年,我生活在名华府,后院宅斗,玩弄人心,是学得一点不差,而她,也逼着我学……如今,直到方才,我才觉得,她有些像一位母亲。”

“行吧。”云初点头,“反正明日你就要嫁入云王府了,趁着今日,倒是可以再和她说说话的。”话声落,原处已不见云初身影。

名玲珑撇了撇嘴,“消失四年,这武功,倒是越发的好了。”

……

“你叫我做什么?”云初一离开名华府,面前便出现一个六七岁的清纯小丫头。

当然,心里可是一点不清纯。

“拜托,对待救命恩人能不能客气点。”小甜糕皱着细眉,看着云初不耐烦的样子,老大不高兴。

云初心里也不高兴,之前叫小甜糕救知香,凭着她的那些歪门邪道,说不定能有用,可是结果,她今早跑到她跟前,就一句话。

“那知香丫头整个缺心疯了,没救。”话落,便跑了。

她连个问处都没有,然后,自己又跑了趟,所幸,这几年过去,知香也能识得她了,不抗拒的任她把脉。

把完之后,她到是有些郁郁,也明白小甜糕的话了。

知香身体一点事没有,经脉也正常,换句话说,经过当年的受辱与跳崖之后,她体内的一切早就正常,可是脑子却还是不正常,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自己潜意只里已经把自己给封闭了,把过去一切,全部封存。

当然,这种东西,确实不好和路十他们解释,用失心疯是一点不为过。

思绪回来,云初看着小甜糕,“舅舅他们如今在云芳郡,应当也收到你和我一起回来的消息,你就回去吧。”

“不是吧,利用完我,就要遣我走?”小甜糕后退一步,眸子睁得老大,一脸拒绝,“我不要,好不容易身子长开些,我还没在京中玩够呢,我不仅要参加你哥哥我表叔云楚的婚礼,还要去看看那个被京中所有女子争相若鹜的睿王爷到底何等风姿,话说,皇上长得那般好,他弟弟肯定也差不了,嗯,就这样说定了。”话声落,小甜糕就小跑着没影儿了。

景元浩?

云初立在原处,面色变得跟个七彩云霞似的,却带着狡黠的光。

“皇后娘娘,要追吗?”暗处,路十一现身,看着前方。

云初摆摆手,笑意轻荡,“不用,正好,有人可以治景元浩了,我省事了。”

路十一,“……”

“云初。”

云初脚步还没动,一道身影便火急火燎的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从昨日回京到现在,就没想过要见见我。”京二身形一稳便开始声讨。

云初上下看看京二,倒是一点不理亏。

“你知道不知道你多么的没有良心,你当年竟然下令不让我靠近等云,你……”京二越想越气,一张精致的娃娃脸生生都给憋红了,然后,干脆一屁股毫无形象的坐了下去,“说吧,四年,如何补偿我,不然,我今儿就坐这儿不走了。”

“靠,耍无赖啊。”云初上前一步。

“就是耍无赖,你若把我一人放在这,我就大叫你非礼。”

云初可是一点不受威胁,反而笑盈盈的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明日可是我哥哥大婚啊。”

“那又如何,又不是我大婚。”京二很潇洒的一甩头发,大有与云初立于此处,不退不放之感,看得一旁的路十一都有些抽搐。

京二公子这样,真的很无赖……

“咳咳……”云初假意轻咳一声,突然很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京二的肩膀,“可是啊,我想和你说,一个时辰前我收到消息,明家家主,明萌萌已经就要抵京了,这下子,怕是……”

“你说真的?”京二缓缓抬头,看着云初,明显的郁闷。

云初点头,“我都当娘了,说的话,比金子还真。”

“唰。”京二身形一闪,跑了,还是往皇宫的方向。

“嗯,我忘了说,方才,暗中传来消息,明萌萌带着两位长老已经进宫了。”云初看着天,抚额,好操心,“哎,跑得这般快,我都来不及说。”

路十一……

他此生,一定不要得罪皇后娘娘。

……

而此时此刻,睿王府,景元浩猛的打了个喷嚏,准确来说,是自从他知道云初回京之后,从昨晚开始,他的的喷嚏就没停过,所以,此时,一边喝着下人熬制的姜汤,一边收拾东西,思于这几年他对等云无微不至的“爱护”,他觉得,有必要,躲上一躲。

“嘻嘻嘻,睿王爷这是要和谁私奔?”不过,人刚翻出王府后墙,身

后便跟来了一个粉嫩清纯的小尾巴。

不过,这小孩说的话……

“你是哪家小孩?”景元浩抚了抚袖子,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