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绝望中的知香,终于瞅准一个时机,想起小姐以前所教的逃生之法,用尽全力对着某要用力一踢。
“啊……”
那人受痛,引起身边人的反应,知香见势咬着牙一咕噜的爬起来,快速朝山下跑去。
“我不能死……我得活着,我不能死,我死了……路十会难过,小姐会难过,还有娘娘……”急速奔跑中,知香已经泪流面,然而,泪水突然而止。
大长老看着衣衫褴褛的知香,面上带着悲悯又可怜的笑意。
“大……大长老……”知香紧了紧衣衫,抖着声音开口。
“你说,我是该救你呢,还是不救你?”大长老轻笑着,好似主宰万物般。
知香摇头,点头,不敢吱声,而身后,那几名男子转瞬间追了过来,只是此时看着不可靠近的大长老,当下吞了吞口水,不敢上前。
“想我救你?”大长老却又看着知香,笑得很仁慈,不过,目光里却尽是戾意。
“大长老……想……让我做什么?”知香颤抖着衣不避体的身体,满是戒备。
大长老看着知香好像想了想,随即,竟是一笑,笑得让知香觉得毛骨悚然,这才听大长老的声音响起,“突然觉得,控制你,也没用,不过,云初那般护短,你说,她若知道你的下场……应该很好。”大长老这句话一落,还无比怜悯的笑看一眼知香身后,然后,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知香心头震动,当下甩开步子就跑,可是……
体力难支。
身后,淫笑声紧随。
“不要,不要……”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
“小姐,救我……”
“路十,救我……”
声声凄厉的哭诉与惨叫在无人的山峰间伴随着男子的淫笑声将天际光色都染得晕暗。
……
云初和景元桀走出别院时,总觉得心里不太平静。
“怎么了?”景元桀注意到云初轻蹙下的眉宇,低声询问。
云初摇摇头,“没事,我们先去找玉无洛吧,不到三朝不能回门,我已经暗中派人通知玉无洛到太子府等我们。”
景元桀点点头,看着云初,眸光几许复杂。
“有事?”云初看着景元桀难得这般表情,抬眸询问。
景元桀轻轻执着云初的手,“路十方才传来消息,知香不见了。”
“知香不见了?”云初目光一紧,“她明明不是和路十在一起。”
“路十说,我们进宫之后,知香便说不放心奶娘,跟着去了,可是这般久了,收到奶娘也不见的消息,这才开始寻找。”
“知香……”云初整张面色都紧了。
“你放心,我已经让人下去仔仔细细的找,就算翻遍整个京城也必定会将知香找出来。”景元桀当下道。
云初自然是相信景元桀的,虽然心里担忧着知香,可是奶娘,玉无洛,还有大长老……
“先回太子府。”云初当下一咬唇,便径直上了马车。
越是事情急而多,越是要冷静下来。
马车一路加急快速,很快便到了太子府邸。
“玉公了可来了?”云初对着府门外的守卫询问。
两名护卫相视一扫,同时摇头,“回太子妃,我二人一直守在这里,并未见得玉公子到来。”
“没来?”云初一张面色都不太好。
玉无洛怎么可能不来,他也心知她让来
是做什么,而且,但凡是她所要做事情,他从未拒绝过。
“律严。”云初对着空气中唤。
律严没现身,却是律戒现身了,同时的,现身的,还有一名羽林卫。
“小姐,玉公子不见了。”律戒当先上前一步。
律戒话一落,云初心思一紧,同时又看向一旁那名正准备向景元桀禀报的羽林卫,“你也是来禀报这个。”
“回太子妃,是的。”那名羽林卫对着云初和景元桀恭敬一礼。
“以防万一,所以,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他。”一旁,景元桀解释。
云初点点头,猜到了。
她如此在意玉无洛,而玉无洛外表看似安好,可是身体早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她偷偷问过山老的。
景元桀爱乌及乌,自然会更加留意他的动向。
可是,律戒和羽林卫既然能说玉无洛不见了,而不是失踪,那必定就是他故意避开了他们。
为什么要避开他们,这不像是玉无洛万事有所交待的行事风格。
“景元桀,你说,会不会我猜到的,玉无洛也猜到了。”云初脑中猛然想到什么,一把拉着景元桀的衣袖。
景元桀眉宇间若有所思,沉吟半响这才对着空气中询问,“忠勇侯府有动静没?”
“今日忠勇侯内除一下人出去采买,只有小侯爷出去过,除此之外,并未看到异常身影。”
“没有异常吗?”云初紧锁眉头,思绪沉沉。
须臾,云初豁然抬头,与景元桀眼神一撞。
“奶娘。”云初似想到什么,当即出声。
“大长老在在京中藏匿这般多日,不可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而奶娘故意退避所有人,如今,玉无洛又离开……”云初整张面色都揪紧了,眸底沉色许许,“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了。”
“你带着人立即去找知香,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云初当下对着那名羽林卫吩咐,同时,便拉着景元桀进了马车。
“景元桀,奶娘和我相处这般久,我以雾法寻她,应当能找到。”一坐进马车,吩咐路十一驱马之时,云初便拉着景元桀的衣袖道。
景元桀却反手紧握住云初的手,凤眸沉沉,“不用,奶娘和玉无洛竟然如此做,就是不想让人打扰,所以,奶娘定然不会让你以雾法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