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恨恨之后,云初却陡然想到什么,面面轻微一讪。
方才,景元桀是……推门出去的。?
对,推门出去的。
那……
“太……太子。”果然,院子里响起知香惊异的声音,同时还有奶娘错愕的声音,“太子来了……”
“嗯。”院子里,景元桀如此从容不迫的轻轻颔首,“来了一夜了。”
然后,空气……
云初不用去感知,都能猜到知香和奶娘那僵化的脸色以及景元桀那眼底退去一贯的冰冷之后一定得意的笑意。
知香现在已经不是笨丫头了,联想着方才屋内的动静,会不会以为,她和太子那什么……激烈……
靠。
云初紧揪紧薄被,她真的,不用出去见人了。
“奶娘,给云初熬点鸡汤。”景元桀好听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也逃不开云初的耳朵。
云初真的真的,欲哭无泪,这人,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他不知道他在她屋里做了什么。
知香一直不太清楚,而奶娘也并不知道她和景元桀……
而景元桀话落,很明显,脚步声远去了。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知香吞吞口水,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向奶娘,“奶娘,我们现在……”
“让小姐多休息,我去熬鸡汤。”奶娘的声音里都含着喜悦。
好吧。
屋内,云初躺在床榻上无奈的抚额,反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不就还几日就大婚吗,反正都这样了。
就这样吧。
睡觉。
休息。
养精蓄锐。
一闭眼,云初又睁开,看看窗外秋日正好的阳光,举起手指,无名指上那光束耀眼的戒指就这样套在她的手指上,璀璨夺目又如此真实。
云初唇角不自觉的露出笑意,原来,收到戒指是这么的幸福。
不过,这都天大亮了,她那个父亲竟然没有来催她进宫?
也对,估计是景元桀说了什么,而且,虽然景元桀没说什么,可是他从昨晚一直陪她到现在,其实,也是怕那高高在上之人暗中来找她麻烦吧。
毕竟,当初离京的初衷可是为了捣毁襄派而去,却没曾想……
算了,她现在是有夫君的人了,还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纵奇才,她担心毛线。
云初这心思一松,一夜的疲惫瞬间袭来,不过一会儿,便睡熟了。
再醒来时,云初是被那香郁而催人食欲的鸡汤诱惑醒的。
“知香。”云初起身套上衣衫,对着门外吩咐,睡了一觉,虽然仍疲累,可是到底好了许多。
而门外一直守候着的知香一听屋内的吩咐声传来,忙推开门走了进去,同时,手中还端着香味四溢的鸡汤。
“小姐,你还好吧,奶娘说小姐指不定就会被饿醒,让我在这里等着,这鸡汤已经热了两回了。”知香一走进来看着云妆,便絮絮叨叨关心个没完。
“奶娘就最了解我的肚子。”云初捏一下知香的脸,又看看桌上的鸡汤,刚走上前一步,又顿了顿,让知香先打来水。
知香面色当即红了红,看一眼云初,难得话不多的退下去,不一会儿便打来水,伺候云初洗漱。
“太子走后,我又睡了多久?”云初故意忽略知香红红的面色,一边认真的洗漱,一边很淡定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