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人身后,还跟着一句中年男人,是官老爷,官瑶的父亲,如今官家的话权人,此时,神色冷峻而端重。
三人甫一走进大殿,大殿中方才还歌舞瑟瑟的,寒江美月的气氛便骤然一退,几人走到近前,便由官老爷领头,对着皇上一礼,可是起礼间,眼角余光却都不约而同的尽皆看向坐在那里的云初。
“如今,云初也在这里,你们有何话,便说吧。”南齐皇上有些无奈的拧了拧眉心,对着三人道。
“启禀皇上,卑职等并不是无中生有而冤枉云初小姐,卑职等承认,白日里确实是有些冲动,只凭着云初小姐是最后一个见老爷的便断定她是凶手,可是之后,却在老爷子死的地言的不远处,发现了这个。”百寿当先开口,立于满大殿,不过护卫,却不卑不吭,言语铿锵而有力。
不过,一脸的痛心痴首却也是真诚流露。
众人看看百寿,面色微异间,当即又看向云初。
云初很淡定,连眉毛都未掀动一下。
大殿中,便一瞬,好像又陷入了沉默。
“那便看证据。”满殿死一般的静寂之后,开口的是一向惜字如金的景元桀,景元桀开口间已经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如墨的锦袍随着他从容幽缓的步子,金丝勾勒的袍角,流光逸动间烘托出他的矜贵而冷傲,举手投足间,更是其人如玉,盖世倾华。
让他人下意识的,便收紧了呼吸。
许是慑于景元桀的气势,那个叫百寿的面色怔了怔,而一旁,面色稍霁的百福脚步同样微微退了退。
“见过大晋太子。”百寿先反应过来,不理会一旁官老爷的眼神示意,须臾,敛好情绪,直接抬步上前,对着景
元桀远远一礼之后,又道,“但是,老爷子死得这般无冤无故,想来,云初小姐不会不给我等一个交待,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相信太子不会包庇。”
“百寿。”百寿话一落,一旁官老爷便是厉声一吼
可是,吼也没用。
云初看看百寿又看看百福,这二人其实都不是寻常的护卫,换而言之,能专司官老爷子安全之职的,又能这般公然闯入皇宫,能让皇上还不怪罪的,可见,并不简单。
当然,并不是一张着他们百寿百福的身份,而是因为他们之前的主子,官家老爷子。
毕竟,其与南齐皇室的关系,这般微妙。
不过,所谓的对峙,说不定,也正好是别人想要看到的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