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云花衣的秘密

“如此称呼我,是打算放了我?”云初轻轻应道。

“不不不……”罗妖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失踪了这般久,太子都没有找到你呢,而且,好像,我听说,太子好像回宫了呢。”

“我和太子本来就不太熟,我失踪了,

他不找我,正常得很。”云初也没什么好语气。

石室外,罗妖闻言,却突然笑了,还极其慵懒的摇了摇头,“哎,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呢,早知道,当初就将我的血玉种在你的体内了。”

“血玉?”被关了这般久,云初终于触到了关键词,眉峰蹙得极紧,“你在云花衣体内种的……血玉?”

罗妖似乎变得键谈起来,态度也好了许多,“血玉,处子之身方得,眼看我再过几日就要用上,就被你给这般毁了,你说,我恨不恨你。”

“不就是处子之身吗,有什么难,如你这般大人物,墨阎的老大,随随便便一吆喝,不是成群结队有人倒贴上来吗?”云初突然道。

罗妖闻言,一笑,“你竟然猜到我的身份了,倒是聪明。”

“过奖。”云初语气轻笑,可是面色却死一般的严肃,到得这般久她都看不出是谁掳了她,她就傻了,只不过,墨阎的老大……

哎,她还真是点背。

早就知道云花衣背后依仗的势力不低,与墨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没想到,竟在是最大波丝。

不过,为什么这个大波丝,就看中了云花衣,她有何特别呢?

“不过是血玉,你要不,再弄一块?”云初突然试探性道。

“啪”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弄碎了,云初听着好似外室外的声响,看来,是这个大波丝发怒了。

显然,这个什么血玉的,只此一块,得之还极难。

“再弄一块?”罗妖这时却突然笑了,语气幽幽深深,如鬼魅,“这血玉可是我集了九九八十一个童男的鲜血练制而成,再种植于拥有特殊体质的云花衣体内,既能保它不化,又能供养它。”

九九八十一童男的鲜血?云初唇瓣紧抿,这个人,还真他妈不是一般的变态,难怪江湖上对墨阎这般忌讳,也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

可是,云花衣的体质特殊?难道就因为她会武功,所以才得了这个大波丝的青睐?

“那如今血玉没了,你会如何?”云初直接问向根本。

这下,那人没有答,却是往前走近一步,看着那石室里依然平躺着的云初道,“都快死的人了,还想套我话。”

“你身上有什么顽疾?需要每日或者定期,以血玉疗伤,待到一定之日,就可大告成?”云初却突然道。

闻言,暗定外,罗妖眉心突然轻微一惊,面上笑意顿消,再度上前一步,“你,倒是真的聪明。”

“我比较感兴趣,你是如何的疗伤,难道……”云初突然声音一顿,恍然是明白了什么,既然是体内之物,必定以体术疗法,难怪以前,她曾见云花衣那般红润春露之色,竟是如此,那……

安王如果知道云花衣已非处子……

不对,方才这个大波丝说了,是要处子之身方才可唯持血玉,也就是说,云初轻轻倒抽一口气,然后,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是女人。”

云初不认为云花衣能蠢到被一个陌生男人yy抚摸。

靠,好污。

云初敛了敛眉峰。

而暗室外,罗妖听着云初的话,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又上前一步,看着暗室内,“你聪明得,让我有点不想杀你了。”

“那就不要杀……”倏的,云初话未落,身姿便陡然一起,向上一跃。

“砰。”一片玻璃碎光乱了天地,转瞬间,噼里啪啦,似下了光雨。

而方才还累得平躺在床榻上好像多一点的力气都没有的云初已经随手抓了一块碎渣笔直的站在了罗妖的面前。

而在他们身后,方才那个不见一丝光亮的暗室内,此时狼藉一地。

玻璃,云初看着倾倒下去的玻璃,眼底不是没有疑惑的,她方才一直在想,足有几百尺宽的暗室既然无机关,无暗道,那声音又是从何处传来的,还有,如果说最之前,面前之人是给她精神压力,可是后来呢,为什么不开灯。

开灯,看着她窘迫的模样,不是更愉悦吗,更能起到折磨她的目的吗,可是他没有,所以,云初一直都忽视了……头顶,谁能想到头顶上方竟然是一块极大的玻璃掩盖,而玻璃之下又被一层累似黑不的东西所遮挡,显然的,玻璃之下开了极小的气孔,所以她能听到声音,声音还能四处飘散,却看不到出路。

还有方才那些蛇,应该也是如此般消失的,只是太快,所以她没捕捉到,她方才与幕后大波丝交谈这般久,就是在听他的声音,寻找方向,所幸,她找对了。

不过,这个时代,竟然有玻璃,还是如此大面积的,厚度纯粹的,倒真是稀奇了。

而此时,看着面前的几乎分辨不出男女的人,看着面前,披着发丝,一袭妖娆红装的大波丝,云初突然极其婉转的笑了,“果然变态,打扮成这样,女不女,男不男,墨阎的主还真不是一般的极品。”

而与此同时,就在云初破室而出之时,四周便瞬间出现数十名着黑衣面巾的人围在了云初周围。

“竟然毁

了我的暗室,你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难道你不应该说,我该是这石室建而来时,第一个自行逃出来的人吗?”云初举着手上碎玻,冷笑。

“呵呵呵……”罗妖这时,突然轻轻抚了抚自己的秀发,面貌谈不上极美,可是偏偏姿态秀美温雅,一言一笑,一颦一动,都有慑人心神的味道,声音也变得如女子般温柔似水,一听之下,如水波在心间荡漾。

云初有些乍舌,世间能妖成这样的女子,真是……好恶心。

“那聪明的初初儿,你觉得你就算逃出了暗室,那眼下,这般多人围着,还有我坐阵,你能逃得出去吗?”罗妖说话间,还往后一靠,立马便有人在罗妖几乎坐下去的同时,搬来上好的软靠。

靠,真不是一般的鬼。

还初初儿,真想一巴掌抽死她,可是眼下,这境地……

而随着罗妖说话间,四周的黑衣人又静了静,手持利剑,森寒的光尽皆对着云初。

云初倒也不慌,四周扫了一眼,还好心情的打量了眼下,这里与旁边就是两个世界,竟是处极其雅致的屋子,床榻,桌案,椅凳,应有尽有,一应俱全,真丝帘幕,映花窗户,檀木窗栏,就连一旁小桌上摆放的茶杯一看也是佳品。

总之,两个字形容,奢侈。

“都到得这般境地了,初初儿还有闲暇打量四周,莫不是觉得在我眼皮子底还能让你溜了。”罗妖从头到尾注意着云初的表现,的声音紧随着响起,笑意入骨。

云初没说话,只是目光这才落在他身上。

“看在你如此聪明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选择如何死的机会吧。”罗妖迎着云初的目光,坦然而笑,说着生死存亡的事,却云淡风情的让人毛骨悚然。

云初这时候,也笑了,拈了拈手上那块碎玻璃,笑得比花儿还艳亮。

“一块碎玻实在成不了武器。”罗妖似乎在给出建议。

云初却突然淡淡道,“武器?我只是在想这块碎破要怎样划下去,才能让我一下子没了气息,死得干脆些。”

闻言,罗妖妖孽般的笑意轻微一顿,看着云初,显然很是意外。

“我说,我这样下手好呢,还是这样下手?”云初比划着手中泛着光亮的玻璃道。

罗妖的身子自软靠上往前倾了倾,“你拿着这块玻璃,是打算自杀?”

“难道逃不出去,我还不能死得好看一点。”云初反问。

“呵呵呵……”罗妖这时又笑了,说笑间,还朝一旁点头,立马有丫鬟毕恭毕敬的提着茶壶走了进来,倒上两杯茶,还递给云初一杯。

云初瞅着那茶,顺手接过,一饮而尽。

“倒是好胆量。”

“所以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死了。”云初淡笑。

罗妖这时候起身,笑盈盈的看着云初,“你果然最会谋划人心,既然看透我现在舍不得你死了。”

“当然,如我这般聪明的人,是不是给了你很大的挑战。”

“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将你迎娶做主夫人。”罗妖突然转身,目光定定。

云初心里一抖,面上笑意却是不变,“主想得真多。”

“呵呵……”罗妖轻笑着一挥手,那些黑衣人退下了,罗妖也离开了,屋子里转瞬间清静下来,而一旁的暗室也不知道罗妖动了哪里,一旁一道石门突然落下,掩了一切。

靠,与变态对话,真不是一般的累,云初这才软倒在一旁凳子上。

方才分分秒秒那大波丝都想灭了她,她如果不表现得极聪明而镇定吸引他的兴趣,那眼下,她就真是要去和阎王谈恋爱了。

方才逃出一个硬牢笼,眼下又进了一个软牢笼,这日子过得……

云初突然拧了拧眉,肚子,似乎有点痛啊,方才的茶没毒啊,可能是这一夜折腾的,云初呼吸一口气,症状又消失了,思索半响,便直接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天色已亮,晨曦自云层里穿透出来,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都有些湿润的味道。

这气候,这气息……

云初轻拧了拧眉,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这不是大晋京都该有的气候,也不是大晋京郊该有的气息,这里是……

不过一夜之间,她不可能走得有多远。

看着前方花圃里一那些青绿不似常绿的植物,云初突然抬手。

“小姐且慢,那不是寻常之物。”暗处突然传来声音阻止了云初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