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侧妃顺势靠近云王爷的怀中,语声婉婉,声泪俱泣,当真是内疚啊。
看着这一幕幕滑稽的戏作,云初终于敛尽眸中慌色,无人见处,唇角露一丝轻讽……
“静侧妃,哥哥,花衣妹妹,为什么,你们就非要认定我与面前男子私会呢,且,为何信这男子话却不信我呢。”云初道,“哥哥既然说我是王府嫡女,该自持身份,那我又如何会做出让王府蒙羞落脸的事呢。”
“云初,事已至此,连这位男子都承认了,你又何须再狡辩,与父亲认个错,该如何处理,父亲自会处理的。”云逸才语气里透着失望,似乎很不忍云初于此。
云初却突然笑了,神色坦荡,“我前来请教织绣之技,可是请会过父亲的,如何就成了私会。”
请教织绣之技?云逸才心底冷笑,静侧妃面上无人窥见下,更是笑得花不见月,这云初是脑子透逗了吗,这个时候还想指望着王爷帮她,她当王爷傻吗。
没见云王爷神色更紧了吗。
云花衣更觉得好笑,“大姐姐,你都到这份上了,又何必苟延残喘,我怎么不知道,父亲允诺过你这事情。”许是太想见云初失败,云花衣的语气也不自觉的高了那么几分。
云初却不急不徐,“当真是笑话,难道父亲与我说了什么事,还要知会你,花衣妹妹,我称你一声妹妹,但你也要知道晓自己的身份。”
云花衣一时失言,却道,“如姐姐所说,你前来请教织绣之技,却为何不认得这位公子?”
“这有什么奇怪,我也是百般打听,才寻得此处,说有高人精通绣技,该是名女子,哪曾想,就遇见这一位陌生的公子。”云初话落也颇为怪异的看着男子,“不过,很是奇怪,你为何说与我相识很久了?还言之凿凿的冤枉我。”
那位年轻男子没曾想,本来该发展的事情,到了云初嘴里,三言两语,便转了调,当即余光扫向云逸才,却被云逸才一个眼神一止,立马收回,极其爱怜的看着云初,“云初,都到了这般份上,所幸云王爷也知道了,我们便不要再隐瞒吧,你与我相恋许久,早就暗许终生,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相信,云王爷会理解……”
“啪。”轻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