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无暇去顾及那些亲眼目睹楚然命丧当场的悬镜湖考核弟子们悲伤压抑隐忍的心情，皆被楚然方才那一幕给震住了。

“那是……双头乌蛇的毒液雾化成气。”雪初霁目光看着悬空镜中那一大团如墨一般的乌黑，俊美的脸上神色冷凝，缓缓开口道：“这头孽畜恐怕是已凝结出妖核。”

凝结出妖核，若是有机遇开启灵智，或是进一步凝结出妖丹，那就有机会化形修成人身。但是乌蛇的根脚低下，想要得道修为人身，本就是概率极低，更别提是双头乌蛇这等异类。

异类，素来是天道不容。

其命运无一例外，皆是灭亡。

雪初霁心道，那孽畜不吭不响的潜伏在悬镜湖，想来时间也不短，竟一直未被人发现，甚至是修出妖核。若非今日，它攻击那少年，暴露了自身，恐怕真有机会让它凝结妖丹，开启灵智，修成人身。

只可惜，它遇上了那少年，暴露了自身的存在。不管今日，它和那少年之间，是谁胜出。这孽畜最终都逃不过死，上清宗乃是上清天尊顺天命应运而创立的道门正统教派，自是以维护天命，铲除邪逆为，匡扶大道为己任。

双头乌蛇妄图得道修成妖身，乃是逆天而行，更别提它还杀害了上清宗的弟子，岂能容它？

上清宗执法堂的人必会出手，铲除那孽畜。你说那孽畜还没杀害那少年？那就更简单了，它若是不杀那少年，必会被那少年所杀。

从那少年不退反进，与双头乌蛇一战的时候，就注定这二者只能存活其一。

雪初霁心道，莫非这就是天命？

他目光盯着那团几乎蔓延了整个悬空镜的黑雾心道，看着雾化的毒气，那双头乌蛇天赋不凡，若是无人发现，放置不管，它或许真的有可能逆天而行，得道化形修出人身。

恐是天道借今日之事，利用那少年之手，铲除这孽障。雪初霁心道，他目光看着悬空镜中那大片的黑色，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那少年，或许不会有事。

雪初霁心下就沉吟了起来，若真是如他所猜测的那般，乃是天道借那少年之手铲除那孽畜，必不会挑一个必死之人。天道的眼光素来高着，凡是被他所看中之人，无不是天资不凡，最重要的是……气运不凡，这点纯粹就是天道给他看中的宠儿开的方便之门。

所以，有天道给那少年开后门，想来，那少年不会那般轻易死去。雪初霁心道，这倒是有意思了。天命之力果然是玄不可测，谁又能想到今日莲寂仙君会出那般一道考题呢？

是巧合吗？

还是命运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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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

和上清宗的众弟子认为楚然死定了不同，炼丹台上在座的诸位道君，无一例外都认为楚然不会有事，这还真是……

雪初霁会如此想的原因，前面已经说了，剩下的，譬如莲寂仙君、元朗首座和越慈道君，则是因为……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和楚然打交道，准确的说，不是第一次看见楚然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少年，本身就不能以常理去看。by所有被楚然打过脸的道君们。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莲寂仙君和元朗首座、越慈道君都瞬间冷静了下来，他们甚至还有闲心想到，这一幕似曾相识啊，好像在哪里看？

如此一想，然后一个个就满脸冷漠jpg了。

可不是……

当年这小子不就是如此，大家都以为他药丸，结果，他立马就将众人的脸给打肿了。

如今，只不过又是一次打脸而已。

_(:з」∠)_这是，大家都被打脸打出经验来了吗……

至于剩下的云轻、云风两兄弟，是哒，没错，这两人是兄弟呢！他们虽然未曾亲眼见过楚然的打脸逆袭传奇事情，但是……他们听说过，并且是不止一次听过。所以，他们也是一开始看见楚然被黑雾吞没之后，惊了一下，然后就迅速的淡定了下来，等逆袭打脸了，是不是真有说的那么传奇。

可以说……

但凡是对楚然有一点熟悉的人，都不觉得他会败在这里，死在那黑雾毒气之中。

熟人没一个担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