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睡了一觉。
总有人觉得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也有人觉得睡觉做梦的时间都那么漫长。
在左时焕睡眼惺忪睁开眼时,躺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柔光的灯朦胧着仿佛又要将人拉入梦乡中,发呆了好一阵子才堪堪回过神了。
左时焕揉了揉眼睛,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对于自己居然会在浴缸里睡着的这件事有些惊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很久。
只记得他做了一个朦朦胧胧的梦,梦见顾烆在跟他说话,但具体说些什么他记不清楚了。
应该只是做梦吧。
左时焕用手摸了摸浴缸里的水,还是温暖得冒着热气,心想判断自己应该没有睡很久。
不然水早就冷了。
只不过短暂睡一觉,真让人神奇气爽。
左时焕伸了伸懒腰,走出了浴缸,又忽然一愣想到不是在他的家,浴巾衣服什么的都不放在他顺手的位置。
一想到这里是顾烆的家。
左时焕难免有些紧张拘束,还是装作平静地打开一点点浴室门,试探性地伸出半个身体观察。
意外地没有发现一点儿顾烆的动静。
不过一开门,就看到浴室门前放着给他的毛巾浴袍。
这就足够了。
左时焕长呼了一口气,将准备给他的浴袍换上,才走出浴室门。
只是……
左时焕一出浴室门,就感到格外的不适应。
坐在客厅里。
左时焕依旧觉得格外安静不适应,就算不知道什么时候顾烆给客厅的金属沙发,铺上了一层软软的垫子。
他仍然坐立不安。
因为顾烆的房子格外的寂静空渺,隔音效果特别的好,一个人走在屋内时,在屋内呼吸时,安静得仿佛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安静到一丝杂音都没有,仿佛要耳鸣的感觉。
令左时焕不适应之余,忍不住这种寂寥孤独的氛围,想要寻找那一个恶劣吵到不行的混蛋顾烆去哪里了。
以为顾烆是去到其他房间了。
左时焕站了起来,准备寻找一下顾烆的位置,经过一间间房间并呼喊着他的名字说道:“……顾烆,你在这里吗?”
因为这是顾烆的家。
左时焕没有一一推开门,仅仅是在走廊上叫唤着顾烆的名字,打算找一找他究竟去哪里了。
好几次房间的门就半开着。
左时焕依旧没有推开门,就算他知道顾烆应该不会介意的,甚至一进门就将屋内全部权限给他,但他觉得应该尊重顾烆的意愿,提前问过他才能打开那些房间门。
只不过走遍了屋子三层楼。
左时焕也没有找到半点顾烆的身影,他就像突然一下子人间蒸发那样,找也找不到,叫也叫不应真不知道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