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越消越大。
顾烆都怕自己要憋疯了,非要强制自己坐下来听个没完没了,也不舍得转移一点注意力,像是自作自受地折磨自己。
他怎么可能止得住对左时焕的渴望!
光是遇到左时焕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可能止得住,又让他如何舍得止得住?
一想到刚才左时焕佯怒瞪向他。
那一双凌厉潋滟的浅棕色眼睛就像瞪进了他的心脏,漂亮得不像话,直接让他心潮彭拜,止不住高涨狂跳的心脏。
或许左时焕根本不知道。
越是生气瞪他,就越是让他兴奋悸动。
每每瞪他一眼,顾烆觉得自己骨头缝隙都在发痒犯贱,心猿意马,恨不得被左时焕再瞪多几眼,躁动的热流无处释放,腹下蠢蠢欲动,随时要擦枪走火点燃炸了。
哪怕明面上他会安静听话了一会,实则心里早就浮想联翩。
想着左时焕微冷的神情,抿着光泽诱人的红唇,琉璃含怒的浅棕色眼睛瞪向他,腰身细窄修长,穿着优雅精致的纯白西装,无一处不显得庄重禁欲。
犹如一弯高高在上的冷月,清贵高雅得凡人不可高攀。
唯独顾烆自己一个人知道。
这一弯高高在上的冷月,实则亲多几口就会蔓上害羞腼腆的红晕,仍由他一只手将这弯月亮揽入怀中。
哪怕被惹急了,也只是瞪他一眼。
实则毫无威胁力,都在放任纵容他的肆意行为,将朦胧清冷的月光一层层掀开,露出白皙柔软的内壳,被晕染出羞红的粉意。
就连那一处。
怎么……有人会连那个地方都那么好看标致,干净整洁,又端正笔直,犹如一个白里透粉的玉如意。
……真是要命了。
顾烆突然捂着鼻子,咬紧牙关格叽作响,仍然挡不住手缝间滴下斑斑血迹,黑沉沉的眼眸划过一丝晦涩暗哑,血气渗入唇齿喉咙间,仍然止不住源源不断漫上来的渴望难耐。
随意抬起手臂,擦了好几下鼻子。
可是止不住血。
流到裤脚、沙发和地面都是。
一边流血,一边还充血。
他都不用低头看一眼,燥热到快把自己憋坏了。
顾烆不怕自己流到贫血,就怕左时焕一出来看到他这幅模样,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多么欲求不满的可怕变态。
实在没办法。
顾烆眯起黑眸,深深地瞥了一眼金属沙发。
冷冰冰的材质是因为他习惯了机甲的金属质感,坐着类似材质的位置上会让他保持头脑清醒冷静。
他现在确实要好好冷静一下。
***
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