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有这个可以为他们提供一处安全、自由的生活环境的能力,他又何必冷血心肠的把人推出去呢。
这些级阴体质将木长老一事捅出来,诚然,是给他们宗门带来了一些麻烦,但是,木长老敢做,他们就得有那个胆量承认。
当然了,若是有那等不安分者,九虚神宗再大,也断不能留下。
对于骆封的话,阵院的李长老却有所疑虑,“将他们留下来,若是我宗其他弟子……木长老那等修为,尚且可以通过采补炉鼎取得突破,其他弟子呢?他们会不会效仿木长老?如果几个炉鼎留下,想必其他弟子君心不稳啊!”
就像迟迟吃不到一口骨头的饿狗,突然出现几根肉骨头摆在他眼前,哪怕知道这几根肉骨头是别人啃剩下的,但骨头就是骨头,旁人吃过啃过又如何?只要能填饱肚子不就行了?
李院长也是生怕其他弟子禁不住诱惑,到时候犯了错。
一旦他们通过采补炉鼎的方式尝到了甜头,以后便很难静下来专心修炼了,而是会像木长老那般,大肆搜刮炉鼎。
苏院长:“哼,那群臭小子若是面对这点诱惑就受不住了,日后也难成大器。”
仙界的诱惑千千万,修为上的晋级最能诱惑于人,若将几个炉鼎留下来,能够借此锻炼其他弟子,那也未尝不可。
骆封对苏长老的话表示赞同,倒是其他院的长老深思了好一会,“苏长老说的不无道理,木长老做那些事,委实不妥,但他好歹也是我们神宗的人,哪怕这些炉鼎并非心甘情愿跟随于他,如今木长老已陨落,我们直接把人轰出宗门,着实有点过分了。”
丹院长老:“不过,若是将他们留在宗门内,其他弟子既然难以静下心,倒不如我等想办法,将他们的极阴之体给破去,如此一来,哪怕他们留在我们宗门也好,离开也罢,以后,他们也不必因为体质之故被拘于一缕之地。”
作为仙士,哪个能一辈子闭关不出?
以其给他们一个居身之所,倒不如从根源上将会给他们带来觊觎的问题给彻底解决掉。
苏长老的话,说得轻松,实则难如登天。
丹院长老有点愁,“你说的简单,极阴体质要怎么解决让他们跟我们正常人一样,这不是一个能随便做做的事,古往今来,不知多少炉鼎体质的仙士想改变自身的体质,但有谁做到了?反正那等可以改变体质的办法,我是没听说过的。”
“上古丹方上没有记载吗?”
丹院长老一哽,“要是有记载,我还至于这么说?”
九虚神宗好歹也是大宗,藏书阁里的功法多的数不胜数,他们丹院里的丹方也是多的很,但是他从没在丹方上见到有关可以改变炉鼎体质的仙丹丹方。
听长老这么说,骆封下意识就想到了季凌,那个可以炼制出紫阶极品仙丹的炼丹师,也许他会有办法说不定,“我找其他炼丹师问问吧,兴许他会有办法。”
丹院长老听了,好奇道:“你还认识其他炼丹师?”
谁不知道他们现在这个宗主,以前冷的要死,好像谁都看不上眼似的,以前要不是为了拿符箓、仙丹等修炼资源,骆封几乎不去找他们一次,现在当了宗主,迫于无奈,倒是与他们的来往多了起来。
执法堂堂主道:“既然这样,要把他们安置在哪?还有那个林见月,最近似乎不太安分。”
所谓的不安分,不外乎就是林见月最近经常往宗主殿这边跑。
骆封听出执法堂堂主的话外音了,“那就把他们安置在紫轩山那边吧。”
说完,骆封又问,“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让他不要再来找我了吗?”
苏长老眼珠子一转,笑起来:“那你得跟我们说他为什么要来找你?不知道事情经过,我们也很难给你主意啊!”
骆封:“……”
这老头什么意思他还能不知道?
无非就是想听八卦罢了。
谁还不知道他了。
可他现在是请人办事,只能将林见月说的那些事娓娓道来。
紫轩山距离宗主殿是最远的,骆封此举,也是想图个清净。
陆赫在他的院子里,林见月见到陆赫几次了,他眼里的神情变化,骆封不是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