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不过最近我听说王竟很不要脸,居然厚着脸皮去谢家,所以,我就比较好奇,毕竟这年头,能这么不要脸的人也没几个了,正好在他身边看到你,再联想之前他喊着要叫他至交好友过来给他出气,我便留意了一二,这不就看到你了吗。”
木余欢这番话,真真假假混着来,倒让人不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
像什么王竟要把至交好友喊来之类的话,那绝对是无中生有,纯属她瞎编的。
木兰辞脸干了一瞬,“他的事,你也知道?”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其他人也知道,王竟把自己喊过来的用意?
怎么想,这都有点丢脸。
老话不是说了吗,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木兰辞能跟王竟交好,那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两人都喜欢“玩”,此玩非彼玩,他们爱在床上玩弄人,每每都要把人玩弄得差点去一条命,而且两人也喜欢被人看着玩,平时说出去历练,之所以会结伴而行,那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王竟看上的季赫长什么样,木兰辞没见过,但不管如何出众,但凡谢家不愿意,他们就不能把人强抢过来。
木兰辞爱玩是真,但不代表他心里没有一杆秤。
他在木家是天骄又怎样,家主再看重他又如何,一旦他做错事触及到木家的利益了,木家主只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他。
连自己嫡亲的儿子都能亲手杀害的人,你能期望他对自己另眼相待吗?
木兰辞还没有那么蠢。
“我自然知道,王竟去谢家的事,外边的人谁不知道?又有谁不暗中看他笑话的?看在我俩都是木家人的份上,我劝你最好别插手此事。”
有的仙士重宝,有的重权,自然的,也有的人重色。
木兰辞这样的世家之首的天骄,要什么宝物没有,身为木家天骄,他的地位摆在那,对其他仙士而言,那等可望而不可即的宝物仙器,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勾勾手指,开个口就能得到手的东西。
得到的多了,看多了乖顺听话的人,木兰辞自然觉得腻味。
“这事我知道了,不过……”木兰辞舔了下嘴唇,“谢城我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一路来,我可是奔波劳累的,心里压抑着气呢,得发泄发泄,要是不发泄出来,只怕会影响我修炼的,身为木家人,你是不是也该替我想想,为我排忧解难呢。”
木余欢约木兰辞相见的地方离谢城很远,她也是为了防患未然,要是杜子涵与木兰辞交手了,那阵势必定不小,到时候引来关注,自然不好。
为此,木余欢约定的这个地方,离谢城远不说,周边千里没有城镇,更没有适合仙士历练的场所,加上最近谢城世家比试的事,很多仙士聚在谢城,想来此处并无任何人过来。
木余欢为了保险,特意将谢池渊给她的阵旗布在周边,一旦交手,她首要做的就是激活阵法将木兰辞困住。
但同时被困住的,只怕也有己方的人。
木余欢只能期望杜子涵带来的人能对付那个仙尊期的护道人才好,否则,谁困住谁就不好说了。
如今杜子涵他们尚未来到,木余欢哪怕想质问木兰辞哪来的脸让自己给他排忧解难,却不得不静下心,“你想我怎么做?”
“呵呵……”木兰辞笑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妙的事,脸上竟露出一丝类似于飘飘欲仙的快感来。
这种神情,木余欢在木长老脸上见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木长老从那些炉鼎的房间出来,他脸上
就是这么一种表情。
木兰辞舔舔唇,“听说你与百阵宗的方轻雪交好,此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又如何?”
木兰辞笑笑,“方轻雪此人,我没见过,不过听说她好歹也是美女榜上的天骄人物,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你也知道,我是个男人,旁的宝物什么的,我不缺,唯独缺……”
后面未说的话,你知我知。
知道木兰辞对方轻雪是什么心思后,木余欢只觉得有一股气翻滚叫嚣着直冲天灵盖,她咬牙切齿道:“你想得到方轻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