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一个人,如何在对方手底下护住杜子涵呢。
谢家主当即道:“如果你们放心,我谢家老祖闭关室内绝对安全,想来旁人也不会想到穆家天骄会被我谢家藏起来,你们放心在这里闭关修炼,至于其他事,忍着。”
季凌摇头拒绝了,“谢谢前辈的好意,不过我们还有事要办,我们此行乃是要赶往九虚神宗。”
“你们要去九虚神宗?”谢家主仔细想了想,貌似在他的印象中,明面上,穆家与九虚神宗并无交集。
他们去往九虚神宗,对方知道他们是穆家人,未必会接受他们。
“是的。”季凌点点头。
谢池渊:“你们去九虚神宗做什么?”
九虚神宗,神宗中的大宗,一群剑修的天下,这帮天骄平时甚少插手世家之事,剑修虽是正直之辈居多,但不代表,季凌他们上门求助,他们就会伸出援手。
上界的神宗不少,几十个神宗应该是有的,九虚神宗虽不算成立最久的神宗,但他却是成长最为突猛,如今已然可与那等上古成立至今的神宗并驾齐驱。
为此,九虚神宗在神宗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不说居于首位,但也不是那等末位被其他神宗可以任意踩一脚的势力。
神宗之下还有仙宗,,而仙宗宗门更是比神宗还多,总之上界的势力错综复杂,一个不甚,很有可能就招惹到那等惹不起的势力。
杜子涵:“我大哥的师尊乃是九虚神宗的少宗,所以,我们要同他一同回宗。”
谢家主与谢池渊又愣了一下,“你们说的可是骆旗?”
谢池渊更是一脸的纠结与不解,“你们怎么跟他混到一块去了?”
这句话,谢池渊说的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骆旗?”陆勉狭长的眼眸一暗,“这人是九虚神宗的少宗主?那我知道他是谁了。”
骆彦轩不在,骆彦轩那一脉,其上长辈也就骆彦轩父亲与叔叔两人。
有的神宗不是能者居之,而是讲究一个血脉传承。
很显然,九虚神宗就是后者。
骆彦轩不在了,那么的,骆旗作为骆彦轩叔叔的继子,怎么说也算半个骆家人了,但,就光凭这一点,他想坐上少宗主的位置并不太可能。
季凌大为吃惊:“雄父,他骆旗该不会是骆前辈那个便宜堂弟吧,天啊,骆家人是疯了吗?居然把神宗交到他身上。”
不是季凌太过讲究血脉传承,不把继子当自己家人看,而是骆彦轩所说,他那个堂弟野心勃勃,各方面并不出众,并非是一个继承宗主之位的绝佳人选。
有时候,野心勃勃可以是褒义词,但有时候,他也可以是贬义词。
杜子涵想不通:“其他人也赞同吗?那些长老不阻止的吗?”
听季凌他们这么一说,谢池渊父子听出来了,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骆旗,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否则,他们就该担心杜子涵这般资质出众的人跟骆旗混久了,被骆旗带偏了可该如何劝他回头是岸。
谢家主:“九虚神宗的长老肯定是想过要阻止的,但骆封不听,力排众议坚持要让骆旗坐上那少宗主之位,他知道继子的为人,也知道骆旗目前的种种根本没有那个魄力、手腕坐上少宗主之位,但他说了,有他在,他会扶持骆旗,只要他在一天,骆旗就是少宗主一天。”
陆勉想不通,骆封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不在了,陨落了,神宗长老就可以把骆旗拉下少宗主之位了?
还有,骆彦轩的父亲呢?身为宗主,难道此事不是他说了算吗?
“九虚神宗的宗主呢?”
谢家主知道陆勉一行人初到上界,对上界形势不了解,自然不知九虚神宗之事,“九虚神宗如今是骆封暂替宗主之位。”
杜承:“不是,那骆封他哥呢?他不是才是宗主的吗?”
“你们说的是骆栩吧,他……当年不知九虚神宗进了哪个贼人,对方不仅将骆栩之子掳掠走,还重伤了骆栩,当骆封带着长老赶到,骆栩已然昏迷,贼人早已不见踪影,几百年来,骆栩还昏迷着呢,骆封将其送往九虚神宗禁地内,那等禁地,无人敢踏足,谁也不知道骆栩的情况,骆封对外声称骆栩神识被重伤,侄儿被掳如今下落不明,神宗不可一日无主,便由他暂替宗主之位,十几年后,他便立了骆旗为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