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杰慌了一瞬:“不是我,我不是说了,是我的一个朋友。”
杜子涵全然不顾付杰的“解释”,“怪不得,自从找到你与陆大哥后,你们不再像以前一样了,所以,陆大哥是生气了,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你,所以干脆疏远你了?”
“你猜到是我了?”这话问的,虽是疑问,口气却很是肯定,付杰算是明白了,从头到尾,杜子涵就已经猜到了他口中的那个所谓的朋友其实就是自己,亏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结果还是漏洞百出,所以,有的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杜子涵脸色并不好看,甚至有些阴沉,“所以,你把我陆大哥给压了?”
这个“压”字倒是用的挺贴切的,那天晚上,陆泽哪怕中毒,虽然身体控制不住想要发泄,但他偶然间的清醒却是抗拒的,所以难免会有所抗拒。
付杰当时想着,已经别无他法了,他已经做足准备,鼓起勇敢踏出第一步,这已经花掉了他毕生的勇气,若是这次无法帮到陆泽,下一次,他估计就再没有这个胆量了。
为此,陆泽口头上的不愿,肢体上的抵触,全部被付杰以武力“镇压”了下去。
杜子涵这问题问的,不可避免的让付杰想到那晚的缠绵,付杰脸红的点头,“是的,我把他压了。”
如今想来,付杰才清楚的认识到,这件事发生的皆非他与陆泽所愿。
真说起来,相对于他,陆泽才是受害者,才是失去最多的人。
陆泽是一只雄虫,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曾想过,但有一天却因为中了毒,不得不在自己的好友面前露出一副……甚至开口恳求自己对他做那些事,这对陆泽来说,打击得多大?
第二天醒来,不待陆泽接受,可笑的是自己还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做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他看。
想起这些事,付杰只觉得自己干的还是人事吗?
他很心疼,心疼陆泽,心疼陆泽没有得到该得到的安抚与事后的温存,得到的只是自己对他的埋怨与质问,可他又做错了什么?他不过想活下去,所以才舍弃了作为雄虫的自尊,舍弃了在好友面前该有的尊严,这些不公,还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付杰抱着头,“我……我想弥补,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陆泽不欠缺我开口说一声对不起,而且迟来的对不起,太过廉价了。”
季凌不知付杰与杜子涵对视间传递了什么他看不懂的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能听吗?”
季凌总感觉,他们有事瞒着自己,“真的不能告诉我?”
杜子涵很为难,付杰深知杜子涵的不易,他不说,季凌要不满了,可他说了又对不住自己,付杰不想让杜子涵为难,与季凌传音,“季凌,你听我说,在我与你大哥被传送到小秘境时,你大哥中了蛇毒……是我对不起他,我不过是想问子涵,他对夫夫道侣这种关系怎么看,或者可以说,我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信心去改变自己。”
自己的大哥居然被付杰压了!?
这对季凌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季凌哆嗦着,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火的,“付哥,你……”
季凌哆嗦到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该怪谁,怪付杰吗?
付杰有什么错?不想与男人结为道侣,他有什么错?他帮了陆泽,他有什么错?发生那样的事,他不能接受,这又有什么错?
既然他没有错,难道陆泽就有错了?
中蛇毒,并非陆泽所愿,与付杰发生那种事,更非他所想,所以陆泽又有什么错?
既然两人都没有错,季凌能责怪谁?
他只能怪自己,居然一直都没发现陆泽的不对劲,明明那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兄长啊,可他却什么都没察觉,让陆泽一个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
深呼吸几口气,季凌压抑住心中的不适,“那么付哥现在是想追求我大哥吗?”
如果付杰与陆泽在一起,季凌倒是不反对的,别看陆泽是只雄虫,但自小他被陆勉带在身边,思维方式与其他雄虫并不相同,在感情方面,同样如此。
否则,按照陆泽的身份地位、长相,就他这样的,在虫族早就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了,哪会母胎单身至今。
再看付杰,无论是哪方面,付杰都是不差的,翩翩公子一个,资质不俗,哪里配不上陆泽了?
当然了,单从外在条件上并不能证明什么,配不配得上,还得看陆泽怎么看。
付杰点点头,“我是有那个想法了,只是你大哥……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不是雌虫,而是一个男人,我在仙界,什么都没有……”所以,不是他想追求陆泽,陆泽就一定会看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