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被木于闻镇守的后方禁地内,木廖铭惨叫了一声。
无他,被赶过去的杜子涵几鞭子抽在身上,木廖铭又疼又慌,对杜子涵手中的长鞭心生恐惧。
他是渡劫期实力不错,可在杜子涵面前,渡劫期实力又如何,该抽还是得抽,但凡夺了他气运的人,拿了他的东西就得还回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杜子涵手上的鞭子抽的更用力了。
木廖铭不是没想过逃跑,可被阵法所困,他出不去,杜子涵的鞭子却能抽进来,这就很让人牙疼了,不得已,木廖铭不喊爹还能喊啥。
“廖铭!”木于闻最是宠爱木廖铭这个幼子,无他,木廖铭资质佳,气运绝,年纪轻轻便已修炼至渡劫,乃是木家的希望,更是他的骄傲,木廖铭的存在,更是天骄学院的活招牌。
眼下木廖铭喊救命,定是发生了大事,木于闻心急如焚,顾不得眼前的战况,转身就想走。前去救助木廖铭,可程澜庭哪会让他如愿离开。
程澜庭一剑横劈直下,若不是木于闻动作快,这会怕是鼻子都要被削没了。
杜子涵与季凌的一举一动,程澜庭外放的神识看的一清二楚,既然杜子涵要取木廖铭性命,他哪能让其他人去干扰。
木于闻被程澜庭缠着,根本抽不开身,眼看天骄学院的长老一个个败的败伤的伤,木于闻不再憋着了。
随着口诀发动,数张席卷而成犹如卷轴一般的文书纷纷展开,木于闻口诀一出,文书上的契约一动,霎时,四面八方开始涌来数股力量。
这是从天骄学院毕业出去,又契约了百年契约的天骄回来了。
远处时刻关注战局的天骄们激动了,只要天骄前辈们回来,他们天骄学院何愁不赢。
木于闻有了天骄帮手,底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偏偏这时候丹宗弟子,于万古秘境内,在雷岛上与杜子涵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方名舫蹙紧眉头。
方名舫没想到,丹宗会那么的不干人事,他不过是不愿同流合污罢了,结果回到宗门,不仅被宗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其他长老还有同门师兄弟都说他胳膊肘往外拐,不帮宗门弟子,反而假清高的帮外人,说是白眼狼都不为过。
辰溪,与方名舫进入秘境的天骄弟子更是火上浇油,“大家伙在前头都处得处得好好的,不也是见者有份,到了雷岛就突然装好人了,清高了,看不起我们了,连宗门师兄弟都能见死不救,这样的人,日后宗门能指望他什么?”
旁的长老听了,更是气愤,“就是,我们竭尽全力培养出来的弟子,不指望他出人头地,但这般冷血无情,连宗门师兄弟的死活他都可以不顾,这样的白眼狼,就算日后成为一方大能,也是指望不上的。”
这一声声一句句的指责,方名舫不是铁人,更未修炼过无情道,所以,他如何不觉得受伤呢。
可他师尊说过,做人,就要无愧于心。
方名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在万古秘境时,前面之所以与丹谷等人同行,也愿意与他们一起出手,不过是他们遇到的人,眼神不正,方名舫看得出,他们两方人马,不是你抢我的,那势必就是我抢你的,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抢别人的了,谁愿意自己苦寻到的宝物被抢呢?
至于在雷岛,方名舫看出季凌与杜子涵眼中的“清澈”正气,知道他们与旁人不一样,他们不愿旁人见者有份,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抢他人,所以,方名舫才不愿动手。
被一众师兄弟这般指责,方名舫不是不难受,同时,被宗门弟子排挤,他也深知,丹宗,他是待不下去了。
因为他,他的师尊在宗门内也不好过,宗主明里暗里的故意挑难,至于原因,懂的都懂。
他的师尊只能建议他去天骄学院看看,在天骄学院,有八级炼丹师,指导他炼丹也是绰绰有余了,至于签订那百年契约,师尊嘱咐过他,一定要看好再决定。
方名舫不得已来了天骄学院,经过一番考核后,凭借出色的实力,他也确实进入了天骄学院,成为天骄学院的弟子。
至于那份百年契约,方名舫算是看明白了,这木于闻是想在这百年内拿他们这帮天骄当免费的侍卫用呢。
方名舫一开始犹豫过,不愿签订这等契约,一旦签订了,百年内,他的身份,实则与护道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后来,他发现了契约了漏洞。
就像这会,木于闻的命令,他们这帮天骄,哪怕面对的是太虚仙宗的宗门长老,明知实力不低,也必须得咬牙上。
只是上是一回事,打不打得赢,那就是一回事了。
方名舫刚上去与蓝玉锦过了一招,对方一道剑气过来,方名舫惨叫一声,噗通的就是倒地,之后便是再无一战之力了。
蓝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