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呢?你损失了什么吗?你走不快,大不了他放慢脚步等你几步就好了呀,道侣不都是这样相互扶持的吗?”
季凌笑了笑,“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在耽误明前辈,我问你,如果是你,你是渡劫老祖了,明前辈不过练气期,你会因此嫌弃他修为低下,独自飞升吗?”
面对这个问题,苏棉想都不用想,直接摇头,“不,我不会,以及一个人飞升,我更想与他肩并肩而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凌抓了抓眼角,“我觉得,如果我资质不好,不能与师兄并肩而行,师兄也是愿意等我的,所以我不怕他会丢下我,我信他。”
两人的对话,窗外的杜子涵、明缚听的一清二楚。
杜子涵低下头,忍不住笑了,他就说嘛,季凌当初奋不顾身救他,对他那么好,肯定是一眼就被他的男色俘获了,关那些契约什么事嘛!
想到这,杜子涵摸了摸自己的脸,暗道,其实长的好,还是很有用处的。
“我从来不知道,他会顾虑这么多,会这般害怕我会抛弃他。”相对杜子涵,听到这些话,明缚难受得要命。
杜子涵劝慰道:“因为爱才会有所顾虑,这不是很正常吗?他只是太喜欢你了,不想拖累你,不想你为难,为了与他在一起而有所放弃。”
明缚扶额,“他与小欢是我的命啊,我为了命舍弃其他东西,又有何不可呢?练气期又如何?只要他能修炼,我就很开心了,修炼资源我会找,他修炼慢一点也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等。”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回想自己与季凌一步一步走来,杜子涵嘴角上扬,“在我落魄狼狈时,我遇到了季凌,他不嫌弃我,亲手照顾我,甚至为了我努力的适应修真界,但凡遇上好的宝物,他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我,我当时就在想,有此道侣,夫复何求,可以说,能遇上季凌,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了。”
明缚还是第一次听到杜子涵谈起他与季凌的事,但眼下,他想与苏棉互诉衷肠的渴望大于他的好奇心,“我到底要怎样做,他才信我?我愿意等他,心甘情愿的守护他与孩子身边,可他不给我机会开口。”
对此,明缚是愁的不行,在这一方面,别看他成过亲,可他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只能厚着脸皮向小辈求教了。
“那你便亲口告诉他,你喜欢他,不是寄托感情的喜欢,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喜欢,这些话,你不该对我说,应该亲口告诉他。”
明缚:“……”
就挺无语的,若他有机会当面与苏棉说,他还用站在这?
“问题是,他不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
杜子涵想说自己爱莫能助,但想到苏欢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便心软了,“你等他出来,待他发泄完了自然就有机会了。”
“你平时就是这样的?”
杜子涵不明所以,“嗯?”
明缚:“就是,你平时都是等季凌发完火了才去哄他的吗?”
“没有。”
“啊?你都没试过,你还给我出主意?那你平时惹季凌生气了,你都怎么哄人的?”在这方面,明缚没有太多经验,他需要取经。
“我为什么要哄他?”
“难道你没惹季凌不高兴过吗?”
“没有,我们从不吵架,也从没红过脸,我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跟道侣吵架?道侣就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吵架的。”
合着,杜子涵这话,是在内涵他了?
明缚自挽道:“其实我觉得我也挺好的。”
杜子涵疑惑的哦了一声,“你好是好,但肯定没有我好,至少,我从没把道侣弄哭过。”
明缚:“……”
这一点,他确实不如杜子涵。
“贺道友同意我留在太虚仙宗了。”为了仅存的脸面,明缚不得不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