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出口,对一个男人来说,是耻辱,更是锥心的无可奈何,躺在身边的道侣,她的心里,装的是其他的男人,试问这种事,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又说得出口。
陈清渝的欲言又止,贺擎明白了,“所以,因为这事,你处处故意挑难我,与我过不去?”
“是!”陈清渝大方承认,“芳儿在未与我结契前,曾与你示爱,可你呢,你居然拒绝了他,我捧在手心,心心念念,小心翼翼呵护的喜欢的人,你怎么可以伤害她拒绝她?”
贺擎:“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合着,她喜欢我,我就得喜欢她不可?这算什么道理?”
自己长的好,难道也是罪了?贺擎觉得陈清渝简直不可理喻。
飞过来的杜子涵闻言,略略诧异,他师尊的行情有这么好的吗?感情贺擎之前说的那些,被女修追着跑的话,真不是在吹啊。
贺擎隐约记起来,当初他在柳木林信誓旦旦的“忽悠”下,准备前往秘境之前,确实有位女修在他出宗时拦住了他,对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些话,无非是什么我心悦你已久,贺擎,我喜欢之类的话。
说实在的,这些话,贺擎听得多了,已经听腻了,那女修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地。
而他之所以记得此事,还是因为他拒绝女修,御剑飞行离开时,陈清渝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怒气冲冲的,说他敢负他所爱之人,当真不可饶恕。
最后,在贺擎摸不清头脑的情况下,两人打了一架,贺擎惦记着柳木林口中说的道侣,不愿与陈清渝继续打下去,使了一点手段便跑了。
原以为陈清渝与他是意外遇上的,但陈清渝说的话,贺擎记下了,因为太过莫名。
如今想来,贺擎算是想通了。
感情当时的陈清渝是在为那个女修出气,打抱不平呢。
贺擎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的愁苦无奈,“没办法,长得太好也不是没有烦恼的。”
杜子涵快没眼看了,“师尊,还是先把人赶出宗门吧,师伯渡劫快结束了。”
“放心吧,他没机会再出手了。”贺擎指着已经下坠的林宗主,在杜子涵看去时,陈清渝哪怕有心想反驳贺擎,但眼下,还是宗主更重要。
就在林宗主无法调动灵力下落时,陈清渝与几位长老赶了过来,陈清渝与一位长老扶起林宗主,几人知道,林宗主这个主力不出手,他们想要替陈源轩、林少逸两位天骄报仇,怕是不能了。
眼下,贺宗主已经渡过最后一道雷劫,他们再出手也破坏不了了,只能先逃,日后再报仇。
但,有的地方,不是他们想来想来,想走就走的。
正当天剑仙宗一行人打退堂鼓准备撤退时,一道属于渡劫老祖的威压传来,瞬间将陈清渝等人包围起来,“林宗主好大的威风,当我万剑仙宗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儿,既然来了,没个交代,只怕尔等是无法离开了。”
“老祖,是老祖出关了。”
万剑仙宗一众弟子惊呼起来,半空中,一位老者凌空而立,目光如炬,黑眸冷若寒潭,威严的气势,令人不敢轻易直视。
此人便是万剑仙宗镇宗势力之一,也就是上一代宗主了。
贺州可以说是他半个徒弟,之所以算半个,是因为,贺州拜入万剑仙宗,并未真正的拜过师,而是做此老祖的记名弟子。
在外,人人皆传他是渡劫老祖弟子,实则他与贺擎,不过都是记名弟子罢了,记名弟子,便算不得是真正的徒弟。
来到东域,体会到东域与中域的灵气之差后,贺州便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带着贺擎回到中域去的。
若是拜了师尊,贺州怕自己便有了因缘之果。
为此,贺州接受上一任宗主的教导,以师徒相称,却无师徒之情,他也不曾收过半个徒弟,为报答上一任宗主的培养,他代替对方坐上了宗主之位,坐镇万剑仙宗,管理宗门数百年。
虽说无真实师徒之名,方老祖对贺州这个记名弟子却是没话说的。
这不,得知贺州渡劫,其他人趁机偷袭贺擎,方老祖哪还顾得上闭关,直接就出来了。
“方老祖……”陈清渝惊骇不已,林宗主同样不安,“晚辈见过方老祖,今日之事……”
林宗主自知理亏,说不下去了,这些老祖闭关,轻易不会出关的,哪知方老祖这般疼爱贺州,为了贺州渡劫,居然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