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涵暗喊糟糕,脑子有点想入非非了,果然,人在开荤后,想要的便更多了,脑子都不受控制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精、虫上脑?
这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难怪师尊说,修无情道的人,飞升最快了。
无情无欲,毫无杂念,自然毫无牵挂,可以心无旁骛的一心修道。
但杜子涵不后悔,无情道有无情道的好,剑道有剑道的好,能与季凌在一起,他从未后悔过,甚至是庆幸的。
他庆幸着,季凌能够来到他的的身边,两人相互扶持相互理解,哪怕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但他们对彼此却毫无怨言,这样的道侣,杜子涵打死了都不换。
杜子涵将目光从季凌柔软的唇上移开,似笑非笑的看近在咫尺的人,伸手捏起季凌的脸,指腹不断磨搓着,生怕自己力气大把人弄疼了,唇边勾起浅浅笑意,故意追问,“那不得好死呢?季凌,你说,我对你不好吗?就差没把心掏出来捧到你面前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师兄有了我,才不会出事呢。”季凌笑呵呵起来,像个傻子一样。
杜子涵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
秘境外的穆少棠汗颜,暗道,自己弟弟吃季凌这碗软饭也是不容易呀!
难道为了得到季凌的帮助,杜子涵真的立下天道誓言了?
不行,他们出来了得问问,天道誓言可不是那么好立的。
这般想完,穆少棠再看,哦豁,杜子涵看向季凌的眼神,简直不要太肉麻。
杜子涵那眼神,柔情似水,含情带笑,却又带着无限的宠溺包容,就这样,杜子涵要是会喜欢上其他人,此人莫不是九天太子下凡不成。
又来了,这样忘我的互相对视又来了。
莲方雪深感无力,低声轻问,“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是不是我来的太晚了?”
胥若兮想到胥家大房,以及自己被抢走的人,突然来了一句,“若他喜欢你,无论你何时出现,都不晚,他都会等,只能说,对杜子涵来说,你不是对的人,他不会等你,哪怕你说再多都是无用,他不喜欢你,你们便注定有缘无分,与旁的无关。”
“是的,”喜欢哪有早晚呢,杜子涵露出一抹笑,“只要我喜欢,无论对方何时出现,对我来说都不晚,一切都是刚刚好。”
正如季凌的出现,无论何时,杜子涵都觉得不早不晚,哪怕前二十年,他霉运缠身,若季凌出现,他们可以共苦,谁都无怨无悔。
若季凌过个几百年再来,想必那时候,他的实力足够强大,他们便可同甘。
因为喜欢,所以季凌何时来到他的身边,对杜子涵来说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了。
杜子涵又道:“况且,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吧,你喜欢的是我可能存在的身份罢了,我不知道你对我的身份有何猜测,但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什么大家族出来的人,或者说的更直白点,我背后没有家族,我只有一个最近刚相认的兄长,况且我与师尊欠有十几亿上品、极品灵石呢,你确定,这样一穷二白的我,真的是你想要找的道侣?”
莲方雪身子一僵,神情尴尬,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露了破绽,“你……如何知道的?”
自己的心思被看透说破,自己还在这坚持着,口口声声说喜欢杜子涵,此时的莲方雪羞耻难当,恨不得晕过去。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杜子涵想,季凌看他的那种眼神,他看的多了,自然知道莲方雪看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季凌看他时的那种痴恋、爱慕,满眼都是他。
两者区别太明显了。
杜子涵不是不知道,对修士来说,法、侣、宝、地是多么的重要,莲方雪打的主意,他大概猜到了,只是对方注定要失望了。
他一个穷光蛋,就算抛弃季凌这个糟糠之夫,能做到这样的男人,又能给她什么呢。
“哪里不一样了?”莲方雪喃喃自语,她不明白,明明都是看一个人的眼神,还能如何不同?
又不是仇家。
她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时,看他应该用怎样的眼神去看。
喜欢一个人,难道还分很多种喜欢吗?
她这样的喜欢,难道就不是喜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