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应该如何使用它呢?”杜子涵对于窥探他人未来之事并不感兴趣,但是手里若是有这等宝物,兴许会派上大用场也说不定。
“我知道,只需用灵力在上边写下某人的姓名与生辰就可以了。”季凌之前在金塔内闭关时,闲暇之余发现了上古卷轴的这一用法。
说着,季凌在上古卷轴上写下苏棉与苏欢的名字,随即,季凌、杜子涵便看到上古卷抽上开始介绍起苏棉来。
苏棉此人,是一位先天驭兽师,可以说是一位具有潜力股的契约师。
苏棉的儿子苏欢,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百来岁便成为了明震四海的炼器师,修为至大乘期时,不说法宝了,就是半仙器他都能造。
就是这样一位精才艳艳的炼器师,他的童年却十分的悲惨。
年少与父亲被迫分离,被无良的客栈掌柜卖去烟花之地,因长相俊秀过人,不到六岁便被迫接待一些有娈、童、癖、好之客。
直到有一次在反抗逃跑中遇到了一位修士,被对方发现了他已经觉醒了灵根,自此,苏欢的生活更加悲惨了。
修士,身体总比普通人强一些,更不容易玩坏,老鸨会提供灵石给他修炼,报酬就是他得不断的接待客人。
沦落到男馆院的修士,岂是能用悲惨两字来形容的。
毕竟在这种地方,仅修士两字便足够吸引某些人的眼球。
在修真界,并非人人皆修士,总有一些没有灵根的普通凡人。
这些人,见惯了一些修士在他们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视他们为蝼蚁的姿态,平日里见到修士,他们得伏低做小,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惹人不快,总之就是,活的卑微。
这样的日子过的久了,有的人,心理可不就扭曲了。
有的东西,挤压久了,总得寻个地方发泄。
为此,能上到一位修士,将其折辱于身下,单凭这几点,便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老鸨也不是个傻的,给苏欢的灵石都是下品灵石,还给的特别少,目的就是不让他强大起来,从而无法反抗自己。
被卖了孩子的陆棉求救无果,也找不到儿子,只能整日整夜的去客栈闹,客栈的掌柜烦不胜烦,对方的哭闹也影响了他的生意。
掌柜的狠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在一个雨夜直接把苏棉打晕,将人拖到山里就要喂野兽。
要不是一位路过的修士出手救了他,苏棉只怕是活不了。
得救后的苏棉,最后尽千幸万苦回到了北部找到了苏欢的另一位父亲。
苏欢被两位父亲找到时,已经十六岁了,早已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没了生的意志。
好在苏棉与他另一位父亲不断开导他,并让他报仇,了却心中的仇恨一心修炼才铸就了他日后崇高的地位。
看到此,上古卷抽上的字消失不见,杜子涵回过神,“这就是苏欢的未来吗?”
季凌:“还好师兄把他们父子带回来了,不过这上古卷抽上显示的应该是苏欢未遇到师兄的事了,但有师兄插手,这些事定不会发生。”
“那便好。”杜子涵松了一口气,“上古卷抽就只有这用处?”
季凌:“应该不会,它若只有这用处,拥有它的修士如何使用它作为武器?”
也许,有关上古卷抽的其他用途,季凌尚未发现罢了。
*
中域太广阔,穆少棠一行人连续飞行了一个月有余才到达北部。
中域北部,人、妖混杂,这不,飞舟刚驶过,一只巨大的鹰隼振翅朝着他们的飞舟飞来。
鸟背上,一位白发红眸的男子身着一身豪华白色法衣,肩带还上插着几根白色的鸟毛,生怕旁人不知他是哪族妖修似的。
男子凌风而立的姿势,端的是器宇轩昂,任鹰隼如何转圈翻滚,站立的姿势依旧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