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愿意为了一个侄子与其他家族宗门对上吗?”凤祈舟权衡利弊一番, 换做自己, 她恐怕做不到。
杜子涵:“所以,我们赌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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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儿、木白, 你们说的是真的?那个杜子涵真的修炼出剑气了?”傅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是的,而且他就是澜海宗他们所下令追杀的剑修。”李木白又往傅川身上扎了一剑。
傅川脸色一变, “你们小师弟可真会给我找事,他人呢?把他给我叫来。”
傅川当初是很欣赏杜子涵于剑道上的天赋的,后来便不这么想了。
杜子涵太能惹事,真把人招收进剑院,外加一个柳成斌这个麻烦精,他还用不用修炼了?
“师弟回去闭关了,估计这几天不会出关。”李木白越说越兴奋,“师尊,你是不知道,杜子涵他的剑气好强,比之宗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呐。”
傅川今儿也赶去比武台了,可惜他去到时,两人已经结束了,“放屁,简直是胡说八道,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娃娃能有宗主厉害?”
李木白这话,他是不信的,在他眼里,整个黄极大陆,论及剑法、剑术,他们宗主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爹,这是真的。”傅凌一急,忘了傅川的教诲,一张口,一声爹都喊出来了。
自家儿子喊自己师尊可喊了几十年了,难得喊自己一声爹,想来是真急了,“那么着急干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把人赶走嘛。”傅凌还想与杜子涵交次手呢,小师弟与他切磋两次便顿悟了,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呢。
当然了,与傅凌抱有同样想法还有李木白呢。
他们两人,如今皆是金丹前期的修为,对修炼剑气自然也是渴望的。
“赶不赶人,我得去找宗主商量。”傅川一个人不好做决定,若因他擅自把人留下惹了其他势力,他岂不成宗门罪人了吗?
这个罪责,他一个剑院院长可担待不起。
想到这,傅川也顾不上两个徒弟心里那点小九九了,急匆匆就往影宗主柳沐风的峰头飞去。
得知傅川是为了杜子涵的事而来,儒雅的柳沐风淡淡一笑,“这么说来,成斌是领悟到剑气了?”
傅川应了一声嗯,随后道:“宗主,成斌之前求我让人住进剑院,我……是我失职,让傅凌那个不靠谱的去了一趟,也没调查清楚便把人带回来了。”
傅川满脑子都是剑,傅凌与他父子相承,一样的半斤八两。
他说让傅凌去看看对方人品如何,是不是在骗柳成斌,傅凌便只办了这件事,其他的自然也没想到。
“既然把人带回来了,那便算了,不过我听说,这人在云城的时候便与符院那帮弟子闹了矛盾,此事可是真?”
听到符院,傅川气鼓鼓的说,“是真的,那些弟子不要脸,把成斌喊了去,还叫他上台与杜子涵交手,现在外面的人,谁不知道成斌一个金丹修士输给了一个筑基修士,他们不想丢人,便把我徒儿推出去,这事我得找宁宇堂那个家伙讨个说法去,我看,她那外孙女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就不该让人进他们宗门才是。
好在柳成斌这人心大,输了也就输了,不会把输赢看的太重,若不然,恐怖他都要产生心魔了。
“算了吧,经由此事,成斌也知道那些人不可深交了。”柳沐风有时候挺头疼柳成斌那憨样的,可人大了,他还插手对方的交友情况,这就说不过去了。
为此,他只希望这孩子修为高一点,哪怕交友不慎,有自保的本事,关键时刻也能保命。
算了?
傅川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拿他小徒儿当剑使,谁给他们符院的脸了?不替柳成斌出气,真当他这个师尊是摆设不成?
不过这事他也没必要跟宗主说,自个去做就成了,“宗主,真让他们几人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