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隐在黑暗中,如夜晚的幽灵,我的铜镜有限,加上他们的功法高超,我无法追随他们移动,只能徒劳地看着三皇叔。
三皇叔垂着眸子,依然在仔细地听着底下的动作。他忽然皱起了眉头,道:“他们正在布置阵法!”
阵法?
我立即想到了白子墨,我看向金子问道:“白子墨醒了没有?”
金子摇头:“他伤得太重,还在昏迷,神医已经给他扎了两次针了。他已经好了不少,但最快也要明晚才能醒过来。”
我一拳头捶在桌子上,这个白子墨真是太没用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在这时,三皇叔突然动了,他随手拿过两只笔,飞身而下,朝着一楼而去。
他的动作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拉住他,只能趴在楼梯口急吼道:“三皇叔!”
三皇叔却是没有回应我。我咬了咬唇,将屋子里的铜镜全都挪了出来,同时让红影们跟着我调整楼梯上的铜镜。
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成功地照到了一楼的百分之六十的面积,可是因为要尽量看到大面积。所以光束减弱了很多,对其他老怪物几乎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三皇叔飞身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只笔投掷到了正北方。
他的动作立即引起了驼背老人的注意,他倒是没有出手对付三皇叔,而是诧异地说道:“你也懂阵法?”
我这才想起来,三皇叔的别院就是以阵法布置起来的,而凌皇府里也到处都有阵法护体,要说三皇叔的阵法,那可是比白子墨的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三皇叔并没有回答驼背老人的话,而是趁着他说话的间隙。将一支毛笔送到了东南方。
两只毛笔落地,原本笼罩在客栈里,那种特别尖锐而喧嚣的声音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我不由咂舌,同时拉着金子兴奋地说道:“看见了没,底下那个特别牛叉的,是我男人!”
金子嘴角剧烈地抽了
抽,她一脸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时,底下传来了驼背老人的惊叹声:“你竟然找到了阵法里的死穴!你究竟是什么人?”
三皇叔却是没有一言不发,直接闪身准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