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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修慕倏然之间苏醒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蹦哒了起来。
然后他的额头就磕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哎哟。”修慕闷哼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竟然一个鲤鱼打挺撞在了宿舍上铺的床板上面。
修慕:“……”
修慕摸出了自己那部遥遥领先的手机,点开了锦鲤服务卡片,然后我就看到上面的肥鱼正在那里摇头摆尾。
“是你把我传送回来的吗?”修慕问肥鱼道。
“啊,对对对。”肥鱼摇头摆尾的点了点头道。
这么说起来的话,我似乎是已经化解了那座墓的美梦的戾气。所以才会从里面脱身而出的,修慕心想。
修慕:“……”
时至今日,我们仍然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修慕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那个古希腊掌管嘴炮的神的花名,还真的是非常贴切呢。
“义父,你在跟谁说话呢义父。”
就在修慕陷入了沉思的时候,又听到了自己的床铺下面,传来了熟悉的几个逆子的声音。
“没什么,我刚刚做了个梦,可能是在说梦话吧。”修慕驾轻就熟,轻描淡写地睁着眼睛说瞎话儿道。
他从自己的铺位上探出头去,向下一看,不由得愣住了,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你们竟敢吃独食。”修慕龙颜大怒的说。
“你们吃独食也就罢了,吃的竟然还是我买回来的独食。”修慕接着说道。
“你们吃我买回来的东西也就罢了,竟然还一口都不给我留。”修慕说到这里,简直是在血泪控诉。
宿舍里的几个逆子纷纷惭愧的低下了头。
“义父,我们平时不是这样的,你知道的。”老大想了想说。
“虽然我们在凤毛麟角的情况下也有可能会这样,但都是情有可原的。”从二郎的解释开始,画风就跑偏了开去。
“就算我们是这样的人,义父你也会原谅我们的对吧?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么。”画风到了三郎那里就只剩下萌萌哒卖萌了。
好好好,看来我养儿德济的梦想是彻底的破灭了,不孝啊,修慕在心里哀悼了一下自己还有许多年才会到来的晚年生活。
“小狗,真的不是我们不给你留饭吃,主要是你已经睡了很久了,怎么叫都叫不起来,如果不是看你呼吸心跳都正常的话,我们都要七手八脚的把你抬到校医院去了。”
就在修慕暗气暗憋的时候,老大说了一句公道话,打破了现场这种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气氛。
修慕:“……”
“要是这么说的话,倒是可以原谅的。”修慕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听到他们说的有道理,于是就点了点头道。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修慕想了想说。
“没问题啊,小狗你请我们吃了这么一顿大餐,你让哥儿几个干什么,我们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宿舍里的几个逆子纷纷看上去流氓假仗义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义正词严的说。
修慕:“……”
“等我想好了再说吧,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修慕大度的做出了这样的表示道,一面从床上跳了下来,抓起了自己的外套和书包,一溜烟儿的跑了。
他是去找红衣女郎的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