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貘沉思了片刻又回忆了一番回答出声:他每次出现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很浓郁的土腥气还有很浓郁的死气。】
土腥气?
死气?
跟他在幸福小区之中所感受到的差不多。
这么看的话这人必是鬼界的无疑。
但鬼界的人身负灵力,又擅长变幻形态,若是单凭这点去推断倒是根本无法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阴绪。
梁秋白沉思了片刻再次问道。
【梁秋白:你到底能不能认出来?】
【梦貘十分傲娇的哼了一声:老子好歹跟对方打了一百多年的交道,如果再见,肯定能直接认出来。】
这话倒是让梁秋白突然想到了什么。
【梁秋白:我记得,你之前说对方一直呆在那神龛之中是吗?】
【梦貘:是。】
【梁秋白:他为什么呆在那里?】
【梦貘:他受伤了。】
受伤.....
几百年前,他与阴绪的那一战,两个人两败俱伤,他修养了几百年,至于阴绪似乎也是最近才出来.....
梁秋白若有所思。
【梦貘:我都告诉你了,你现在是不是也该告诉我怎么恢复灵力了吧。】
【梁秋白:嘘,安静一些。】
【梦貘:.......你又骗我!!!!!你这个该死的人类!】
梁秋白没再去管这只咋咋呼呼的梦貘而是微微掀开一旁的轿帘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入眼所见就是一大片的白桦林,如果在这里没有导航进了里面倒还真是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过看情况,似乎是快要到了。
据他所知,马有亮的儿子死后就被偷偷的葬在这里。
为了防止被那只凶发现,当时坟头上连墓碑都没有立字。
也不知道顾家兄妹两个到底能不能找到那坟。
“二十七,娶新娘。穿新衣,盖盖头。”
“新娘嫁儿郎把笑意扬,新郎配个美娇娘。”
诡异的歌谣再度响起。
梁秋白将轿帘放下。
今天是阴历二十七。
从这首歌谣和这村子里的习俗来看,送嫁者哭是禁忌,倘若是新娘不哭不闹想必就可以安全到达那座坟地。
果不其然,没等多久,轿子停了下来。
梁秋白就听见轿子外面纸人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