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宵,我是十年后的邬咎,”邬咎开门见山地说, “我喜欢你,我们十年后结婚了!”

“……”

祝宵不知道他这又玩的是哪出,邬咎看着像没睡醒出来说梦话一样。

“你梦游”

“啊没有。”

那就是纯发神经。祝宵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口: “你说完了”

邬咎点点头, “说完了。”

邬咎仔细观察着祝宵的表情,希望能从中看出一点他期待的反应。

可惜的是,他什么也没观察出来。

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祝宵别说是欣喜若狂了,就连正常的情绪起伏都没有。

祝宵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

他都说了喜欢了!

按照他的设想,他们现在就算不是在激动地抱着啃,也应该是在手牵手在阳光下青春地奔跑了。

祝宵说: “你往后一点站好。”

邬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往后退了一点站直了。

祝宵瞥了一眼扒在门边的手,说: “手。”

邬咎把手放下了,接着又在祝宵的注视下,下意识地放到了大腿两侧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站立姿势。

祝宵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邬咎有点琢磨不透他是想干什么。

难道祝宵是准备亲他

邬咎表示理解,突然被他这么一个优秀的帅哥表白,情难自禁是很正常的。

他贴心地为祝宵勘探一下了周围环境很好,走廊里没有人,祝宵对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见的。

邬咎目光充满期待: “祝”

刚发出一个音节,祝宵就“砰”地把门关上了,邬咎碰了一鼻子灰。

这回没有邬咎的手挡着,门关得十分顺利。

隔着厚厚的宿舍门,邬咎听见祝宵冷淡地说: “神经病。”

但邬咎依然没走,锲而不舍地蹲在祝宵门口他知道祝宵肯定还会出来的,因为等会儿他要出门上课。

十分钟后,祝宵听着门口没动静了,以为邬咎已经走了。

然而他一打开门,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邬咎。

祝宵皱眉问: “你怎么还在这”

邬咎唰地一下站起来,再次重申: “祝宵,我真的是十年后来的,我们十年后真的结婚”

祝宵打断了他: “你是昨天挑刺还不够,现在又来找茬”

“昨天昨天我干什么了。”邬咎摸不着头脑。

祝宵冷笑道: “昨天马原课你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