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宵面无表情地将那张分数奇低的评分表糊在邬咎脸上, “不要。”

理由是智商太低,扣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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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宵,为什么老男人可以我不行”

祝宵问完问题就去做自己的事了,而邬咎像个背后灵一样粘在他身后,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

“我比他年轻,又比他帅,钱也我的钱全都在你这了,虽然我不一定,但你现在肯定比老男人有钱。”

邬咎的嘴就没停过,絮絮叨叨地在祝宵耳边吹风: “再加上我这个人温柔体贴,幽默风趣,成熟稳重……啧,我才是真的成熟稳重,老男人差远了!”

“哦,我还有一米八八点八八。”

祝宵无语, “最后这句不用说。”

“我就要说。”邬咎锲而不舍地继续推销, “我跟你说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错过我就会后悔一辈子。对了,要不要给你念我的履历王”

话完没说还,他的嘴就被祝宵捂住了。

“唔唔唔唔!”

祝宵想到邬咎墓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所以在邬咎开口把它们背出来之前就截断了它。

祝宵问他: “你明天还来不来”

邬咎指了指覆在自己嘴上那只手。

祝宵松开手。

“干嘛不要转移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邬咎说, “你都跟老男人相亲了,为什么不能跟我相亲”

“而且我都表白了!”邬咎想想还有点生气,怨气冲天地说, “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

祝宵说: “那你明天过来。”

“来干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祝宵说, “跟你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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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咎回到地府之后还在一直冒烟,看得白管家忧心忡忡。

“少爷,你不舒服”

邬咎扶着额头, “是有点晕。”

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踩在云端一样,感觉随时都要飘起来。

从未听说反噬还有头晕的症状,白管家担忧地想,难道反噬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要不这段时间还是先别去阳间了……呃,少爷”

邬咎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衣帽间,又拿出了那套隆重的礼服。

白管家困惑道: “少爷你要睡了吗”

他记得之前有一天邬咎也是这样,非要穿这套礼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