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确实与平常无异,只是莫名其妙多了几缕烟而已。

还是说,邬咎成了鬼,其实已经没有痛觉了

祝宵这样想着,偷偷捏住一根邬咎的头发,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

“嘶祝宵,你故意的”邬咎龇牙咧嘴地喊出声, “不要拔我头发。”

原来不是没有痛觉。

祝宵终于相信邬咎冒烟的头是真的不痛了。

相信之后,祝宵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情绪波动。

他拍拍邬咎的脑袋让他起来, “看完了。”

邬咎重新站直了,接着又开始愤愤不平他刚刚为什么要像狗一样给祝宵摸头,而且还不反抗

阎王脑袋岂是可以随便摸的

祝宵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老虎脑袋上拔毛,神态自若地问他: “你来干什么”

这个问题终于让邬咎想起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当即开始兴师问罪: “祝宵,你为什么又跟那个老男人相亲”

再想起来邬咎依然是咬牙切齿, “而且你还带他去我坟头!”

祝宵想了想,慢吞吞地说: “协议好像没规定不可以这样。”

邬咎气结,又说: “祝宵你眼光真的很差,这老男人有什么好”

然后他就开始数老男人的缺点,贬义词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这男的谎话连篇,油嘴滑舌,老气横秋,死气沉沉,一把年纪了说不定还羊尾……”

邬咎越说越起劲,听着跟念经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算给祝宵洗脑。

祝宵没搭理他,转身进了家门,并且反手就把门关了。

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手迅速横伸进来,握着门边把门又推开了些。

邬咎从推开的门缝里溜进来,跟在祝宵后头接着说: “怎么了,眼光差还不让人说……”

祝宵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邬咎: “……”

在祝宵把他赶出去之前,邬咎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并且反锁,然后屈起手指, “咚咚”地往门上敲了两声, “这样总行吧我敲门了。”

……相当熟悉的操作。祝宵都懒得跟他计较。

祝宵不说“滚”字他就当是默许,就这么飘进了祝宵的客厅里。

祝宵指了指沙发让他自己找地方坐,然后问: “你喝不喝水”

“不喝。”邬咎这会儿还是鬼,当然没必要喝水。但他拒绝完又有点后悔,当即改了口: “冷水谢谢。”

祝宵对他的善变习以为常,在邬咎说“冷水”之前就拿了玻璃杯,倒了一杯冷水。

他将冷水放到邬咎面前的茶几上。

好巧不巧,就在祝宵弯腰放玻璃杯的间隙,邬咎看见祝宵颈侧有两个刺眼的红印。

刚才在门口光线暗,邬咎还没看见,而现在客厅光线充足,顿时将祝宵颈侧的红印看得一清二楚。

几乎是一瞬间,邬咎的心情差到极点。

邬咎沉声问: “你脖子是谁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