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栩予……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个人在办公区里徘徊,没有任何人来找他,似乎是想就这样把他困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声响。
“他怎么样了?”
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凉凉的。
常方印回过头去,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
他有着罕见的绿色眼睛,穿着白色的研究服,像是刚从哪个研究室过来。
可这是封闭的办公区。
“我不知道。”
常方印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
对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盯着常方印看了一会,接着又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会,似乎确定常方印给不了他答案,便准备转身离去。
“你是那个人吗?”
常方印喊住了他。
“是叫……唐泽吗?”
前面的身影顿了顿。
“你想起来了?”
常方印似乎松了口气。
“我就说,如果有一个和他这么亲近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看来我们认识。”
他低声说道。
“抱歉,我现在想不起来。”
唐泽转过身来。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方栩予找到的。”
“他在旧医疗区遇到了一些幻觉,或许不是幻觉,是过去的记忆吧……他说他看到一面墙上刻了这个名字。”
唐泽的目光动了动。
“旧……医疗区?”
“他说他看到那个名字,会觉得怀念和心痛。”
“那行字写着;唐泽,晚安。”
唐泽的嘴唇颤了颤。
“原来如此,晚安……吗?”
他低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