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电子屏上正播放着安德烈脑内摄取的游戏场景。

这只虫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实际上见到于寒也会因为是在游戏世界而稍许串线, 脑子里弹出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 于是使用了一些小手段,顺利与没什么感情的雄虫悔婚, 并和他有了第一次关系。

甚至,把游戏侦测画面倒回去, 能够清楚的看到,他们刚睡一起的第一天,是于寒主动翻身去抱了他一夜。

但是。

第二天,因为于寒在睡前给中间放了个枕头,导致自己翻身也只抱到了枕头。

而这只虫却于黑夜中翻过身,悄悄把枕头往下拉扯,最终伸出腿把它踢落到了地上顺利抱到。

第三天,这色虫睡前给他端了一碗嫩绿汤圆儿夜宵实际上是掺了甜酒的酿团子,把他醉翻睡瘫后偷偷脱了他的裤子,背对着光屏内的背影对着他拨弄来拨弄去,像是在检查是不是和雄虫一样有用……也可能在确认是否干净。

检查完毕后,他红着脸平静了好一会儿,掏出通讯器给未婚夫雄虫发去了分手信息,表明自己现在的状况,想和他分开,又歉意自己无法前往,辛苦他过来谈一谈。

算起来,虽然小心机用了不少,但为了一个突然转头回来找他的人类雄性,他还是付出了不少代价的。

至少以一个虫族的廉洁穷少帅来看,在于寒开闹之前,他就决定说清,那么订婚礼物是自知不可能再要回来,为了换个老公宁可一穷二白,也相当于为爱净身出户了。

不过他不知道,于寒为了改变结局,给游戏里设置了一个和现实中的自己完全相反最重要的内容戴套。

因此,在热烈的亲吻与安抚后,这只雌虫费尽心机,却得到了一次,不建立在繁育基础上的结好。

雌虫明显不高兴,却又不敢表现出对雄性的第一次不满,那悄悄低头抠手指尖不吭声的样儿,看起来就像又在想办法。

结果是残忍的,因为于寒本身已经脱离游戏,剩下的于寒是只靠系统模拟出来空壳,‘他’不会再有任何额外意识,也不论任何情况都会遵循设置戴套。

看着光屏转播中的安德烈在试图讨好,和从前一样想要个孩子……于寒就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糟心的破事儿。

他这人,这辈子都不服输。

不服输的人,哪怕已经输了,也想再挣扎一下。

于是在闲暇时间刷卡付款,又创建了一个游戏B区。

在这个世界中,他不再干扰自己,依旧选读政法学院,之后按部就班的碰见安德烈。

系统飞速按照他们的记忆交交互搭建,世界以飞速状态重新发展,在全然不受外力影响的情况下计算着每一步的发展概率。

所有的结果,都与现实中发生的一样。

于寒参与学校组织的边陲观光,因为没有战场经验而意外被撞失忆。

在虫族听到八卦后对雌虫以及婚姻开始感兴趣,给安德烈留下婚约。

回家后血块消失,遗忘被压迫住记忆神经的那段时光,忘了安德烈。

……

看着游戏画面中的自己整天围着嫂子转圈,弹他的触角,偷藏他的腰带或军卡……于寒也不确定,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真的那么恶劣的总想玩嫂子,还是那段消失的记忆在被遗失的角落中悄悄生出了一丝无处发泄的遗憾。

也是这样看着,于寒想起之前对晋宁说的那句话,也是带安德烈来这的目的之一。

他说703星系,数千个星球,上百亿只虫。负责去找失踪虫母的执政官在战场上被轰一炮,莫名其妙被打包直送和他有过一段过去的任务目标身边,还把他带回家当老婆的概率有多低,安德烈是虫母的概率就有多低。

现在看来,一切都有因果,从来没有什么是概率。

后来,他看到自己在每天下班后都路过的奴隶市场救了安德烈的队友,又毫不意外的因为对虫不错而去了703星系,遭了一炮。

在被炮轰后他苏醒在医院时……屏幕突然跳动了一下。

系统红光闪烁的提示他【此处可选运行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