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着胡萝卜片,还偷摸拿起一片尝,放进嘴里嚼嚼嚼,露出满意的表情,把胡萝卜片放一边,又拿起黄瓜和茄子瞅一瞅……把它们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微微皱眉。

然后,他又在菜筐里找到了黄瓜、丝瓜、苦瓜、莴笋……比对半晌后,把头顶有菜叶的莴笋挑了出去,只剩下光秃秃的黄瓜苦瓜丝瓜和茄子,歪着头……看了一眼旁边被切成片片的胡萝卜。

好奇它们为什么都是这种形状的?

于寒默默瞅着,看他拿着那些棍状的食材,尤其是那几个长相酷似的瓜兄瓜弟,在菜品名称上比着比着……满眼的迷糊。

嗒嗒嗒。

于先生是时候的敲了几下玻璃窗。

雌虫听到敲击声,抬起眼来,看到硕大净透的玻璃屏障自动降下,他的雄主就站在对面,小小的吃惊:“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感觉到?”

“就刚才,这庄园为了居住舒适,有感知屏蔽器,会降低一些精神感知,从而达到更舒适。”顺手把刚才买的花和糖果递给他:“儿童节快乐。”

“儿童节?”虽然不喜欢雄主回家自己都不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但看到礼物,安德烈立刻惊喜的接过,看到那小花娇嫩嫩的,一口啃上去:“谢谢雄主!”

“呵呵。”于寒乐呵的迈步进门,目光扫着台子上的蔬菜,手捏捏他的脸:“别人老婆送花只能看,蔫了就没了,看咱家的,直接吃掉,一点不浪费。”

“唔?”他这才发现,这花束雄主似乎没买很多,立刻停止啃食,抹了抹嘴上的花粉,小声问:“没有奥维拉和古帝安的份……这花很贵吗??”

“东西不贵,态度问题。”在大哥送马这件事上,于寒发现,这虫也有小孩气的时候,对于只有他有的东西也会悄悄开心,所以也学会了小抠,送礼只买一份:“不是说好了独宠你吗?糖都有。只有老婆有花,好吃吗?”

“好吃的。”安德烈说着就打算把没吃完的小花藏藏好,怕被发现自己独有似得,却一低头惊觉自己案板上的全是长条蔬菜,匆匆把它们用个小筐给盖上,还害羞了:“雄主您先……进门,休息,我马上就做好。”

“不着急,我看看你做什么菜。”

“是……炒黄瓜。”安德烈看着手里的各种瓜,终于无奈的低下头呵笑半晌,掀开那些条条,问:“哪个是黄瓜?”

“你觉得哪个是?”

“我看不出来,没有黄的。”他看了半天,也没瞧见哪个是黄的,比对比对,从里面拿出个相对颜色黄些的:“是这个?”

“这是丝瓜。”

“那……”他把手伸向了稍微清淡一些的:“这个吗?”

“这是苦瓜。”于寒最终把颜色最绿的瓜拿出来摆在菜板上:“这才是黄瓜。”

“黄瓜?”它明显一点也不黄,而且:“绿的很。而且丝瓜看起来也没有丝。”

“可能里面有吧?”

也没怎么做过饭的于寒并不确定答案,从身后搂住他吸了两口。

当他身上令人安稳的清新味道混着刚吃过的那点花粉香气进入鼻腔,于寒终于理解这虫为什么总抱着他吸。吸到伴侣的气味确实解压,一夜未眠的忙碌顿时消失。

“想我了吗?”

雌虫洗黄瓜切黄瓜,还很知趣的侧过脸亲亲他,答:“想了。”

于寒顺势捏住他的手,低着头看了一下,拍拍刚洗过还湿漉的掌心:“怎么想的?哪想的?”

雌虫攥住手心欲拒还迎的脱离他,又回身亲亲耳朵:“先做饭,晚上告诉您。”

“……啧。你学坏了。”

这座宅子在住进来那一刻,于寒就做了录入,此时四周在思维操控下改变,原本阳光净透的玻璃窗又一次升起,随后变为了暗色将整个厨房转为一层密室。

“我只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男人拔走了他手里的瓜,轻轻咬住他的脖颈,似警告,又似讨宠:“我还能不能吃上饭,全看你动作够不够快。”

又着急要吃饭,又忙着想先干别的……真是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