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爸爸……”
无数张相似的面容,眼神表情却各有各的不同。
憎恨、伤心、不解、委屈。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们的神智时好时差,有的直接在祭台上癫狂,有的朝着丁罗袭去,有的异能暴动,无差别攻击。
“天啊……”原本打算带着孩子观看“虫兽”仪式的男人已是汗流浃背:“他们全是城主大人的公子、小姐……这些人不是在覆灭蛊城、平复良城叛乱中战死了吗?”
“难道,城主一直在欺骗我们?”
丁罗躺在祭台上,被自己制造出来的孩子扑到、攻击。
他们失去理智,撕咬着丁罗的身体。
丁罗的身体被撕碎,分成一块、两块、三块……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岚栖才松懈下来,蓦地头皮一紧。
冷汗一滴一滴密密麻麻爬上了脊背。
不对,不对。
关在湖底宫殿的丁罗子嗣,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郁宸明明……
让他们无法动弹了啊。
对了,郁宸呢?
郁宸活捉了丁潜,明明跟着他一起来到祭台前,与丁罗对峙的。
怎么不见了?
岚栖看着丁罗大卸八块的身体,血溅在脸颊上,温热的。
好像……太简单了一点。
一个趁着良城伤筋动骨捡漏,不动声色瓦解蛊城,再无声无息给巫冥城按上密探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丁罗的头颅骨碌碌滚到了他的脚边。
岚栖垂帘,突然,他看到丁罗猛地睁开眼睛,对他笑了一下!
诡异地、狂妄地、肆意恶劣地!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
岚栖环顾四周,一定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从哪里开始不对的?
丁潜是八级异徒,但分化出来的魂体却有九级的力量。
魂体被放进侍从的身体里,巫者的气息影响不了他们,一前一后不让郁宸近身,一时间,进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