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琅得不到回应,抱住他,“去找神医,师尊,要是药真有问题,让他给我们退钱……”
他刚说到这里,就想到神医的钱都用来给爹娘养元神了,于是改口,“……让他给我们道歉。”
江昼见他这样,抱起他要往外走,只是刚抱起来,就不小心碰到……
季云琅也感受到了,脸往他怀里贴了贴说:“我刚才想着你,有些激动了,你别碰,让它自己下去。”
自己下去就慢了,江昼也不能让他这样去找神医,于是把他抱到一边,边亲着,边快速解决了。
这样并不好受,季云琅更晕,呼吸开始不畅,他抱住江昼,反思道:“好难受,师尊,我以前还趁你生病欺负过你,你是不是也很难受?我……唔……”
江昼嫌他晕晕乎乎的说胡话太吵,一路上他一张嘴就亲他,不让他说话。
上了楼,其他神医都各自休息去了,金乾正抱着炭炭守着那些剩下一半的药水,面有愁容。
他问小猫:“到底哪儿不对?明明就是同一个人的异变,怎么突然就成两个了?我们这么多师兄弟,忙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治病不能除根的情况,这要让师父知道了,得把我们全逐出师门,还不退学费!”
炭炭垂着小脑袋,也在沉思。
这时,江昼抱着徒弟进来了,金乾见他晕成这样,忙把他带到榻边问:“怎么了?”
“晕,梅神医,我去你的温泉洗身上的药水,泡得……”他摸摸自己胸口,“要炸了。”
金乾给他检查,期间问江昼:“他洗的时候,你也在洗?”
江昼点头。
“离得不远,那你们相当于一起泡了药,”金乾已经扒开了季云琅的衣领,垂眸去摸了摸他心口,对江昼说,“你身体里的那些东西,让他吸收了。”
江昼凝起眉,掏出纸笔来给他写:他为什么会吸收?
见他开始写字,金乾一愣,脱口而出:“你说不出话了?”
季云琅一惊:“什么?”
江昼:“……”
金乾给江昼拿了些药,让他去找侍童煎,等会儿趁热端过来。
等江昼走了,他一个人坐在床边,问季云琅:“不好受吧?”
季云琅叹气,“是啊,不光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我师尊为什么又不能说话了?”
“他那是今天猛药的副作用,养段日子就回来了。”
“倒是你……”金乾停了停,从旁边架子上拿起一个药瓶,倒出几个小药丸给他吃。
季云琅吃了药,问:“我怎么了?”
“你今天代替那个人,把你师尊体内剩下异变的部分吸收了。”
季云琅:“哦。”又问:“那他是不是没事了?”
“他本来就没事,现在你吸收了,难受的是你。”
金乾又给他塞了两个药丸,问:“云琅,既然你姓云,那你们带来的那具尸体是不是也姓云?”
“对啊。”
金乾又问:“云征月是你什么人?”
季云琅:“我娘。”
“什么?!”金乾音量猛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