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的话,只要实力足够就可以引动空气中的灵气勾勒,丹药的话却需要去寻找灵草灵药,我们晚上时就去寻找灵草灵药,至于阵盘所需要的材料,我们也可以趁这时间出去找一找。”
徐慕安笑着点头:“我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推演几部功法出来。”
他把话说完,就开始盘膝打坐,随后将自己从聚气境到地仙境所冒出来的各种法诀和功法重新梳理一遍。
之后又以自身为根基,开始尝试着以一个法诀为基础从聚气境直接运转到地仙境。
在这期间,徐慕安也曾感受到运转的凝滞,以及各处经脉被摧毁后所带来的疼痛。
但他都飞快的恢复经脉,汲取失败的经验,又重新开始,待到晚上他总算推演出一部能从聚气境修炼到地仙境的功法。
将其起名为《长春不老功》,他睁开眼睛感知一下外面的天色。
觉得天色差不多了,他便陪着宋时逸前去各处山脉采摘灵草灵药,顺便收取能制作阵盘的材料。
方圆几百万里不是一般的贫瘠,两人走了一圈,都没有得到什么好东西,只能往更远的地方去,这才找到符合要求的各种灵草药和材料。
且他们这一次出来,还看到了不少修仙者把毫无修为的凡人当成猪猡一样圈养在后山。
宋时逸有些好奇,特意在下半夜花些时间观察情况。
徐慕安就不怎么讲究了,逮到一个看不顺眼的人,就直接搜魂。
等到第二天天亮,他已经大概知道北方的情况,带着宋时逸回到空虚山。
他将灵识铺开,把老者所在的地方翻一遍,确定他所处的地方只有一些白骨,并没有被圈养起来的人。
他把灵识收回来,就对宋时逸说:“北方是罪域的放逐之地,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拜邪神,也讲究以形补形,以物补物,所以他们都以吃人为荣。”
“至于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风气,按照他们的记忆得知,是整个罪域都是这样的情况,只不过东南西三大地方的人吃相没有他们这么难看。”
“所谓的四大家族也集中在这三个地方,每隔百年的时间,他们就会派人过来清剿北方。”
“之后这些所谓的邪修都会成为四大家族增强修为的大补丹。”
“正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北方的修仙者都会被清掉一遍,很多人都破罐子破摔,但也有人在尝试着打通前往北域的路,试图去投靠魔门。”
徐慕安搜了几个人的魂,就知道这些事情。
他一下子就对那老者没了兴趣。
不过一想到老者最近时日不断的让门下弟子去搜寻凡人,很有可能是被清剿灭的时间快到了。
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多一些心思在这个老者的身上,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至于才开辟出来的交易空间,他自然得好好利用起来,把整个北方修仙者所聚集的情况弄清楚。
最好是把那所谓的邪神的弄明白,这样他们说不定还可以借助北方的人,直接离开罪域,前去所谓的北域。
“这地方的人实在是太疯狂了。”宋时逸有感而发,“凡人生活在这样的世道,和生活在乱世没什么区别。”
“我想整个世界都是这样的常态,而凡人还没有被吃绝,也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做调控。”徐慕安有着另外的想法。
他又想到那斗篷人放到沧海界的灵魂,顿时就猜测道:“流放到沧海界的灵魂,很有可能就是这些吃人的修仙者。”
“他们在沧海界成为血祭的一份子,也不过是实力太弱,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换一句话说,这个世界的凡人会被当成猪猡圈养着,是他们实力太弱了,如果你想要改变他们的境地,我可以把先前推演出来的功法直接散播出去。”
“我猜只要他们有心改变自己的处境,凭借这容易上手的功法,他们一定可以为自己博得一个可能。”
徐慕安先前推演出来的《长春不老功》是五行俱全的功法,且为了让这功法能被那些人顺利上手。
他以自身为根基运转无数遍,才得出最好又轻松的运行道路,然后将它总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