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张嘴!”白岁安一巴掌扇在修克脸上。他越凑近,心脏跳得越快,面对修克那狠厉的双眸,熟悉地不悦与恐惧涌上心头。

修克不说话,不给白岁安任何打开嘴的机会。

他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蝎尾扎在白岁安的大腿上,手指将白岁安的胳膊捏出青紫色。

“芋芋。”

白宣良终于生气起来。他冲过去,不再管两孩子怎么闹腾,先拽起自家的,再拉开两人的距离,把沙发挪到他们中做缓冲地带。

这到底是别人家。

“芋芋。”白宣良焦急道:“你怎么了。小叔都没有说什么。”

“雌父!等小叔再说话,一切都晚了。”属于他和雌父的东西又会被卑鄙的家伙盗走。白岁安光是想一下,目呲欲裂,他狠狠踹在铁艺沙发上,没有揣烂沙发,反而踢得自己脚疼掉眼泪。

修克嘲笑地笑出声。

他似乎找到点对方的弱点,露出一种笑容。那笑容让白岁安找到最后一块拼图,少年冷下来的脸色愉悦到修克。

“神经病,我还不能笑吗?”

白岁安短促冷笑声,拍拍衣物,“你是我小叔什么人。”

修克绝不可能说自己是犯罪未遂的诈骗犯。他胡说八道没关系,目光游离到楼梯口,故意咳嗽,朗声道:“我,我是他未来的雌虫。你现在满意了吗?”

“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

白岁安戳破道:“你向楼梯口看什么,楼上只有一个下贱罪犯。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修克收回目光,“我没见过这种,好奇。”

“你真不认识。”白岁安还要再说,白宣良实在忍不住了。他拉住自己过激的孩子,对修克低头道歉,“对不起。我的雌子实在太冲动了。叔叔给你做好吃的。”

“雌父!”

白宣良垂目,再抬起来时眉目温和。他照顾病人与孩子久了,看待什么都心平气和,善于花费时间包容他人。

“岁安。修克不认识那家伙,应该是真不认识。”白宣良道:“你是不是太累了。助学名额的事情雌父会想办法。你上楼休息好不好。雌父去找医药盒。”

白岁安甩开雌父的手,登登跑上楼。

他到底是听话的孩子,愿意给自己雌父一点微薄的颜面。

至于修克,可没那么好运气了。

“喂。”白岁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对方从始至终都无法安静的蝎尾,“我问你,你真不是下贱罪犯的私生子吗?”

“芋芋。”

“雌父,我只是问问。”白岁安平静道:“我想正常雌虫绝不会共情一个罪犯,更别提生下私生子的的罪犯。”

他注视着修克。

那眉目,那笑容,就连现在擦拭嘴角唾沫的样子恶心得如出一辙。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白岁安尾随在他与雄父身后,阴暗看着灯光打在墙上,雌虫摇晃不断的剪影和交织在一起痛苦与欢愉的声音。

他绝不会认错。

那个传闻中的私生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修克看见楼梯口什么东西晃过去,像是一块废弃的布料。他坚定道:“我怎么可能是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