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栎注意到,连忙问:“怎么了?”
叶衾年脚步踉跄,他呼吸憋得慌,说话有点不清。
他呆呆看住自己手里的芒果酸梅捞,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脑海。
有毒……
流浪猫总是害怕自己有一天莫名其妙吃到有毒的东西,然后静悄悄地死去。
这是很多流浪猫会经历的事情。
“戚栎……”叶衾年嘴唇发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是不是要死了?”
医院
“问题不大,吃点过敏药就好。”医生全程态度淡淡,开了药就示意戚栎他们离开。
叶衾年捂住发烫的脸,连带着说话也含糊,“谢谢……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啊?”
“看情况。”医生说,“这个因人而异,有些人快,有些人慢。”
叶衾年愣愣地看着,缓了会儿,低落地“嗯”了一声。
戚栎看得心疼,捋了下他的头发,“好了,我们拿完药回去吃。”
叶衾年跟着他走,一直低头。
“还难受吗?头晕不晕了?”戚栎问。
“还好,没这么晕了。”叶衾年闷声说。
“你坐这等我一下。”戚栎要去大厅窗口拿药。
“好。”叶衾年情绪不大好,佝着肩膀缩在冰凉的椅子上。
他觉得怎么坐都不舒服,换了很多姿势,最后没力气折腾了,才靠在另一边的墙壁上。
叶衾年人不动了,眼珠子乱转。
对面是反光的玻璃,太阳光一照,人影在其中绰绰约约。
忽然,玻璃正对的窗户阴了。
叶衾年看了眼,瞳孔倏地睁大。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脸,僵在原地。
……
窗口的大爷大姨多,队伍有点散,加上你一句话我一句话的,时不时还有争吵。
戚栎耗了些时间,才拿到药。
他怕时间过太久,少年一个人难受,就小跑回去。
远远看过去,熟悉的身影缩在一个角落,蹲着抱膝盖,脸埋下去。
戚栎皱眉,加快脚步,“衾年?你怎么蹲着了?不舒服吗?”
一连问了三句,都没有得到回答。
戚栎越发担心,轻拍他肩膀,放低声音,“衾年,出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讲。”
“……”叶衾年手臂收紧,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戚栎……”
戚栎心一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