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面无表情地撩起了眼皮。
服务员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抖得更加厉害了。
救救救
穷奇不会当场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吃掉他吧?!
极其挑食并且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现在外界传言他比饕餮还能吃的庄抬起了手。
在一人一妖的注视下,他半强迫地翻开了邬温别手里的菜单,让邬温别好好拿着。
然后……
他用自己的手挡住了旁边的标价,懒懒道:“点。”
9.
邬温别觉得掩耳盗铃不太好。
可庄为了能帮他挡标价,一只手握成拳,手臂撑在了他背后的椅背上,身体朝他这儿倾斜了很多,挡标价的那只手,手臂也隔着薄薄的衣物,微微压在了他的胳膊上。
庄身上有说不出来的味道,很好闻的那种。
很干净温暖,让人闻了就会想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会忍不住想要埋进他的怀里。
至少邬温别是这么想的。
邬温别盯着菜单上庄的手,粉灰色的指甲盖,很漂亮。
“老板,你这样会让我恃宠而骄的。”
“准了。”
邬温别微顿。
他偏头看向庄,就见庄还是一脸闲闲的表情,半阖着眼,仿佛随时要睡着,也好似对这天下所有事都没有兴趣。
“要四碟雪花牛肉。”
邬温别说。
10.
邬温别一口气点了一大堆的菜,最后要了个特辣的锅底和一个无辣的菌锅做鸳鸯锅。
他点好菜后,庄就迅速把菜单一合,丢给了服务员,没让邬温别再看见半个价格。
然后他起身:“我出去一下。”
邬温别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老板你要去上厕所吗?要我陪你吗?”
庄:“?”
小学生吗是?
他一只手始终攥着拳头,因为今天心情好,所以嗤笑着问了句:“你陪我干嘛?帮我把着吗?”
庄这话其实带着点讥嘲和玩笑,可他没想到邬温别居然认真地回了句:“也不是不可以?”
庄:“……”
他对上邬温别那张面瘫脸,又一次感受到嘴皮子没赢过是什么感觉。
上一次还是昨天遇上邬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