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霍安跟在他身后,三步作两步,很快进了门。寸步不离他的雌虫抬头望了一眼直冲云天的城堡,敛着眉也走了进去。

等到阿加纳急哄哄将医生带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只穿着一件单薄里衣的雄虫依靠在床头,银发散落在地。那对清冷的眉眼因主人精神不佳显现出萎靡,微垂的眼眸,失了往日的疏离,才让虫直视那副容颜的冲击力。

听到脚步声在门口消失,文什微微撩起眼皮,脸颊因为发热而发红。

门口的雄虫和他对方目光,隔着段距离遥遥对他笑:“真是好久不见,冕下。”

“霍安。”

霍安古尔达应了一声,身后的虫提着医药箱跟在他身后。

“……看来是上演龙虫虐恋了。”他自个小声嘀咕着,惹得雌虫探寻的目光望向他。

“没想到冕下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太荣幸了。”霍安乐呵呵道,转身接过雌虫手上的箱子,打开往里面拿仪器。

他拿着测量仪走过去,到了文什床前:“来,先测个温度,不然就是个简单的发烧,你的小侍虫都要哭死了。”

闻言文什看了一眼一边那只红着眼圈的亚雌,垂眼,霍安正在给他量体温。仪器扫描的蓝光自上而下扫过,在显示屏上得出了结果。

“就是个普通感冒。”霍安说话却是对着阿加纳说的,被暗中笑话的亚雌脸一红,而后嘴硬,“就算是小感冒,在冕下身上就不是小事。”

“得嘞!”霍安戏谑着,对文什道,“唉,还真别说,长得好看就是有人爱。”

文什冷冷的目光盯着他,霍安讪讪一笑,“好好,我闭嘴,尊敬的冕下。”

霍安收了仪器,开始开药,将医嘱都告诉了阿加纳。

“没什么大碍,喝个几天药就好了,别再受凉了。”说着还意味深长望了文什一眼,注意到他目光的文什轻蹙柳眉,知道对方话里有话。

昨夜文什头发都没干,又只匆匆披了一件外套,雄虫本就娇弱,加之最近他休息又不好,就病倒了。

说到这阿加纳就找到让文什生病的罪魁祸首了,颇为气愤:“都是那些家伙,大半夜的来找冕下,要不冕下怎么可能发烧。”他还在说着,一道温凉微哑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闭嘴。”

阿加纳本欲反驳,意识到声音的主人后眼睛瞬间张大,下意识去捂自己的嘴,继而用可怜的眼神看文什。

全程旁观了他们的一举一动的霍安不由笑出声,看向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雌虫:“乌吁连,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此话一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雌虫抬头,眼眸一灰一金,竟瞎了一只。

“只要您不做危险的行为,我自然不会阻拦。”雌虫的说话方式同他的外表,生硬不近虫情。

霍安耸了耸肩,无奈一笑。

他不得不承认,乌吁连成功避免了他无数次作死行为,虽然不一定会死或者也可能半残。

文什为阿加纳的多嘴十分不悦:“再多话以后戴上噤声器。”

亚雌低眉顺眼,瘪着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反倒是一边看热闹的霍安神神叨叨的:“……您就别再别扭,表演我醋我自己,快点走流程,我们乌吁连已经等不及当元帅了”

不经意捕捉到某些字眼的文什目光立即锁住霍安,紧蹙的眉头充满探寻的意味。

发觉雄虫看过来以后,霍安立马噤声,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说什么?”文什疲倦的眼睛瞬间擦亮,恍若能穿透皮囊。

“没,我没说啥,是不是冕下您听错了?”霍安微笑,面部表情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