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看着隐雪那明晃晃的刀刃就在自己的两根手指中间轻微的徘徊、一个不小心就会落下来斩断手指时,刀疤心弦都快绷紧了。
见到刀疤的心理差不多快崩溃时,王宇拔起隐雪,试图再次刺下般:“那你知道什么?我这次可不能保证还能刺的这么准哦,最近我都快累成老花眼了。”
哪儿有人向王宇这样问话的,别人审问一般都是威逼利诱什么的,他倒好,开口就问刀疤知道什么,直接封住了刀疤的后路……
顿时,刀疤冷汗直冒下、心中叫苦不迭,就在刀疤犹豫之时,王宇又晃了晃隐雪,凭空在刀疤的额头上比划了一下:“我的隐雪呢,里面填充的有压缩空气罐,喜欢玩刀子的刀疤哥应该也知道这种东西吧,我只有从你的这儿刺进去、然后轻轻按下这个按钮,砰地一声,你的脑袋就没了!”
揍人什么的最讨厌了,王宇就喜欢恐吓别人!
“我、我,我说还不行吗?”刀疤只得认栽了,反正早死晚死都一样,晚死的话还能先败败火了,李白不是说过吗?人生得意须尽欢,但不得意时,也应该败败火啊。
万一王宇真的将钟老板搞垮台了,他不是还不用死嘛,这么一想,刀疤心里就平衡多了,不得不说,他的阿q精神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段位了。
不过嘛,这次算他赌对了!
“这段时间钟致豪都躲在大厦里研究闸北门的那块地皮,貌似听我的小弟说,钟老板大前天带着工程队出去了一趟,彻夜未归,王宇哥、王宇老大,我就知道这么多了,真的,我说错半个字我就不是人!我生儿子没小丁丁!”
刀疤貌似也快急哭了,他真真切切的说完后,生怕王宇不相信自己,或者生怕王宇小手一抖,一个不小心、两个不注意,隐雪就插在自己的脑门上。
大前天?!那不是奠基仪式的头一天嘛?看来果然是钟致豪啊!
滴的一声,王宇关闭了裤兜中正在录音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