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凉薄,曾经凭借一枚最小面额筹码,害整个赌场和所有赌徒倾家荡产的狠人。

赌场咽不下这口气,雇亡命之徒教训素凉薄。结果派去的人全部被素凉薄策划,害得他们差一点家破人亡。

从此,全世界各大赌场提心吊胆,生怕素凉薄来砸场子。赌徒们更是求爷爷告奶奶,唯恐赌桌上混入一个素凉薄。

空旷的赌场内,只剩下宛如行尸走肉般的委托对象,麻木地瘫在那儿。旁边沙发扶手上站着一个眼神狡猾的男人,手里盘着一对骰子。

“他是谁?”素凉薄看过之前的资料,没有出现骰子男。

“他?”委托人瞧了眼,赔着小心回答,“我儿子,刘诚实。您接收委托的时候

,见过了一面。”

素凉薄注意到,委托人的目光全程没有看向骰子男。

赌场里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突兀站在沙发上的骰子男。

只有我能看见吗?

式神隔着娃包,小声提醒,“主人,它是赌鬼。染上赌瘾的人很容易招来赌鬼,然后在赌鬼的引诱下越赌越大,直到死在赌桌上。这种赌徒死了以后,又会变成新的赌鬼。”

“赌鬼也是鬼,普通人看不见的。”

素凉薄低下头,一直问,“它一直缠着那个人?”

“我不清楚。但是看那个人的样子,至少被缠上半年了。”

素凉薄上个月见过刘诚实,当时没有看到他身边的赌鬼。

现在却看见了,为什么?

素凉薄脑子里浮现一种可能,他闭上自己的左眼,再次看向沙发。

沙发上只有刘诚实,扶手空空荡荡。

素凉薄睁开左眼,赌鬼又出现了。

结论已经很明显了。因为得到‘’的一只眼睛,素凉薄的左眼能够看见灵异之物。

也就是传说中的阴阳眼。

他假装无事发生,没有惊动任何人,曲起指节敲敲桌子。

“你,过来。”素凉薄示意刘诚实,“跟我赌一局。”

话音刚落,身后的赌徒们脸色非常精彩。有害怕,有紧张,还有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谢天谢地,还好坐在素凉薄对面的人,不是他们。

刘诚实似乎感应到什么,整个人哆哆嗦嗦,连声音都在打颤,“不!我戒赌了,真的戒赌了!”

素凉薄抬手,“剪刀石头……”

“布!”刘诚实下意识出拳。

素凉薄手没有伸出来,一副早已看透他的眼神,“身体记忆很难改变,你,确定戒赌了?”

刘诚实死死盯着自己伸出的手,感受到深深恐惧。

经过这三十天的赌博地狱,他确实开始恐惧‘赌’。但正如素凉薄说得那样,身体层面的习惯,真的能戒掉吗?

素凉薄勾勾手指,旁边人立刻递上一副普通的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