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要乱捡Alpha 灵境 3438 字 2024-10-17

“自那以后,原老大的日子稍微好过了点,原笙也牛逼,小小年纪打架贼凶,一拳一个Alpha,原笙是Omega,到了读书年纪老大也不敢让他去上学,都是自己在家教,偏偏原笙长得又漂亮,每天家门口都有不三不四的小混混等着带他出去玩,大概原笙十二岁的时候老大通过非法交易渠道搞到了Omega抑制剂,这才让原笙去念书了,反正原笙也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

这回轮到萨斐尔脸色凝重了,他直起身问道:“原叔就这么放他一个人生活?”

连帝国继承人都发问了,威哥赶紧搜罗自己全部的记忆详尽回答他:“不放也不行啊,想让孩子上学就必须让他呆在陆地上,原老大这十年来的人脉又都在海上,不是说抛就能抛的,不过问题不大,老大干了十年海上贸易已经有点子名声了,谁都知道原笙他爸是个四阶Alpha,惹不起。”

听到这里,萨斐尔的心情也急转直下,因为他想起了原笙曾经用无比失望的语气说过害我的人你觉得他只是从小太娇惯了本性并不坏;而我对你来说从小在污泥里长大,再怎么融入外面的世界本性也是黑暗的,你让我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

他其实从来没有看不起原笙的出身,但原笙的做事方式也确实让他郁闷了许久,一个Omega,居然不把亲亲抱抱当回事,好像不管是谁都能下嘴,好像跟谁约会都可以,就连上床也没什么太高的门槛,为了套几个高级零件甚至可以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考威斯睡一次他是装Beta,又不是真Beta!

那个考威斯一看就不是什么会疼人的,他始终记得那晚原笙在原冉房间里哭了许久,一边哭一边喊疼,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

哪怕自己不敢承认,事实也如铁打一般摆在他眼前他喜欢原笙的同时还觉得原笙随便、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恼恨自己没能把他身边的Alpha们都赶走。

虽然这些不能阻碍萨斐尔越来越喜欢原笙,但也确确实实是萨斐尔心中的一根刺,直到那次救生舱爆炸原笙死了,他才幡然明白自己喜欢原笙已经喜欢到只要他能活着回来,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何况这根本就不是原笙的错,他是忏悔要塞的Omega,他没得选,一身傲骨铮铮不屈服的下场就是被发现Omega身份然后一遍又一遍的轮/奸。

只可惜当年的这些忏悔原笙都没听到,现在旧事重提,萨斐尔忽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为这件事好好给原笙道个歉,不仅是为自己曾经的错误买单,更是表达对他过去偏见的歉意。

威哥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说得嘴巴都干了,转身喝了口水的功夫再转回来,咋然发现将军大人和萨斐尔殿下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绿,指关节一个比一个捏得白,吊床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吓得赶紧大叫:“不好啦!殿下和将军晕船啦!!!”

船舱里其他人闻言纷纷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翻下船关切问候:“殿下没事吧?”

“要不要给两位拿点红姜抹抹?”

“还是喝酒吧!醉完啥都不知道,也不会晕了!”

“我没晕船,”埃曼克雷跳下床径直往外走:“我有事找一下原冉。”

萨斐尔也跟着跳下床往甲板上走,一边示意其他人回去继续休息,威哥追了几步大喊:“将军大人!还是回来睡觉吧!原老大有起床气”

埃曼克雷已经走远了。

船长室那头,原冉刚把原笙哄睡着,正要吹灯时听见大门被人哐当打开,一股海风灌了进来,一看门口站着的是埃曼克雷,赶紧把被子往上裹了裹给原笙盖好,然后悄步走到门口反手关上门。

“你干什么啊!”他压低声音骂道:“儿子刚睡着!”

这场景莫名很像普通家庭的日常,粗心丈夫半夜应酬归来,不知轻重地发出巨大关门声,刚把闹腾孩子哄睡着的妻子跑出来小声责怪,生怕把好不容易哄好的孩子吵醒了。

如此想着,仿佛是原冉承认了自己是他妻子、原笙是他们的孩子一样美好,埃曼克雷竟恍神了一瞬。

见埃曼克雷在发呆,原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傻逼Alpha,前脚让他八十万打水漂,后脚儿子睡着了不给清静,越想越气,忍不住抬手给他一个大逼兜:“没事干你来做什么?!”

埃曼克雷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这才如梦初醒,一把抱住原冉不顾他的挣扎,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低头吻了下去。

原冉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跟在埃曼克雷身后的萨斐尔,倒吸一口凉气:“”

同样是Alpha,埃曼克雷的身形比原冉要高大一些,而且原冉这么多年终究是心力交瘁营养不良,还缺了半条胳膊,怎么挣扎都不是埃曼克雷的对手,被他按在船长室的木头外墙上吻得难舍难分。

萨斐尔沉默地看了两人半晌,一边说着我什么都没看到一边蹭进了船长室,反手关门。

原冉:“淦?”

原笙已经被外面的动静闹醒了,正要爬起来出去看看,结果就见萨斐尔混了进来,连忙问他道:“发生了什么事?”

萨斐尔爬上床把他按回去:“别出去,原叔和将军在外面亲嘴呢。”

原笙:“”

说完这句,萨斐尔想了想,握着原笙的手诚挚地说道:“笙笙,对不起。”

原笙简直莫名其妙:“发什么神经?你对不起我的事情还少?在说哪件啊?”

萨斐尔认真地道歉:“我欠你一句对不起,因为我的无知、自大,当初在忏悔要塞生活时你明明给了我你能给的一切,我却还是对你吹毛求疵,总说你不够敞亮,不认可你为达目的的所作所为,对你向考威斯献身耿耿于怀,却从未想过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你是不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