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笙觉得他这个问题有点好笑:“我都要被人害死了,回来干什么?害我的人你觉得他只是从小太娇惯了本性并不坏;而我对你来说从小在污泥里长大,再怎么融入外面的世界本性也是黑暗的,你让我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这样的!”萨斐尔辩解道:“机甲战斗考试那次我不知道埃曼克雷将军给你额外辅导了,我真的不知道”
“就算你不知道,那你觉得你未婚妻本性不坏信他不信我总是真的吧?”原笙打断他,感觉果然吃饭不能提这些破事,一提起就气饱了,好好的晚饭只吃了一半,真是浪费。
他拿过桌上醒好的红酒一饮而尽:“吃饱了,走了。”
嘎吱,萨斐尔忙站起来拉住他,椅子和地毯摩擦发出声响,在皇宫待客的华贵餐厅里回荡。
“别走,再留一会儿。”他放低姿态祈求道:“别去找克利切,多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原笙推开他的手:“殿下,您搞搞清楚,分手又不是离婚,我是可以单方面通知你分手的,再说你都可以白天陪欧蒂斯晚上睡我,我一个单身狗怎么就不能和朋友一起玩了?”
“你是我的Omega,我标记过你。”萨斐尔一把抱住不让他挣脱,嘴里喃喃道:“我只有你,我只有过你,你怎么可以和别人在一起?”
“你标记过欧蒂斯!”原笙忽然愤怒地甩开他:“我闻到过!你们明年该结婚结婚,少霍霍我!”
萨斐尔愣了很久才想起来那回事,有些无力地回应道:“我没有标记他,他的发情迅猛异常,才几分钟就控制不住了,我只能用大量信息素安抚后来我再也没和他单独出去过,每次不得不独处也都让奇维西准备好抑制剂”
原笙气得脸都红了,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萨斐尔太气人,他强忍住给对方一巴掌的欲望道:“对,你明明有男朋友,所以安抚信息素的量都达到临时标记的数值了是你恪守男德,不然你们就应该滚床单去了要不要我给你发个奖状?”
奇维西一直在萨斐尔耳朵上当吉祥物,小小声对他道:“一个合格的Alpha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离其他Omega远远的,就算对方当街发情也只能帮忙报警,再说那时候笙笙和你的孩子都八个月了,这和孕期出轨有什么区别,我要是他我已经气死了。”
萨斐尔:“”
见萨斐尔答不上来,原笙立刻抛下他转身要走,不料可能是被萨斐尔气狠了,头忽然一阵眩晕,脚步趔趄了一下。
萨斐尔忙扶住他:“怎么了?”
“我喝多了,先回军部了,感谢殿下款待。”他推开萨斐尔快步往外走:“克利切呢,我要找克利切。”
“他不在这个餐厅。”萨斐尔扶住摇摇欲坠的原笙,强忍着不悦道:“你先坐下,我让人把他叫过来。”
原笙头晕的厉害,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被萨斐尔气得旧病复发了,不然怎么会晕得这么突然,他酒量不算差,平时一杯红酒绝对倒不了。
“克利切,你让克利切过来,我不要和你一起。”原笙用力按住太阳穴喃喃道。
萨斐尔今晚已经听了太多次克利切的名字,看眼原笙还要说出更多,醋意燃烧之下按住原笙的脑袋不让他动,然后低头吻住他不断开阖的红唇。
嘴唇贴到了思念已久的温暖触感,他竟有些想哭。
然而下一秒,唇角传来刺痛,原笙狠狠咬了他一口,怒目而视:“我和你没有关系,请殿下自重!”
没有关系四个字在萨斐尔绷紧到濒临崩断的神经上狠狠刺了一下,他忽然像失去理智一般把原笙扑在沙发上狠命亲吻,他已经很克制了,事实证明他无法接受给予原笙百分百的自主选择权,他没有办法看着原笙和另一个男人一起离开!
原笙自然是用力反抗,但不知怎的四肢仿佛一夕之间被抽干了力气,用再大的力度也推不动萨斐尔半分,而且失力感蔓延迅速,不一会儿他就连咬萨斐尔的力气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原笙心中发慌,这明显是中了药的反应,可是萨斐尔也吃东西了,难道药在酒里?萨斐尔要做什么?
感觉到原笙的反抗变弱,萨斐尔顺利按着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体内残余的标记开始在Alpha感官的调动下快速觉醒并发热,原笙整个人意识迷糊起来,无力地靠在萨斐尔身上,眼角淌下生理性泪水。
“嗯热”
与此同时,萨斐尔终于久违惊喜地察觉到了一丝原笙身上曾经和自己结合过的信息素标记,他立刻热切拥吻对方,等两人的嘴唇再次分开时,原笙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了。
“嗯”
“奇维西?”发现原笙的异常,萨斐尔愣神片刻,条件反射让奇维西给他测体温,没想到奇维西叽叽邀功道:“殿下快表扬我!我的情趣助力小道具是不是超级管用?”
萨斐尔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