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这姿势让谢岫白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两人某些部位贴的太近,他都能察觉到谢岫白身上的变化。林涧浑身僵硬,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更说不出话来。
谢岫白等不到回答,眼眸闪了闪,暗淡下去。
林涧险些一时冲动。
谢岫白想起什么,站起身,转身拉开门跑出去,只留下一句匆匆的:“你等一下。”
对面房间一阵翻箱倒柜,半分钟后他又折返回来,头发乱了点,手里紧紧握着什么东西。
几步路而已,不至于让他累,但他的喘息却很急促,在门边平复了一会儿,才一步步走到林涧面前,半蹲下来,一边膝盖压低。
那是一个近乎于求婚的姿势。
“……之前送你那颗陨石被埋在土里找不回来了,我原本想买个新的,但是这种颜色的不好找,我就买了别的。”
谢岫白仰起头,眼底流泻而过一丝隐秘的紧张和期待。
他摊开的手,是一枚戒指。
翡翠一样的宝石,金绿过度近乎梦幻,边缘隐约带点艳丽的蓝色。
像是传说中的翠鸟的翅膀。
这种鸟的羽翼极其华丽,传说中古代宫廷里的贵人很喜欢用翠鸟的羽翼制作首饰,华贵古艳。
和林涧十八岁那年谢岫白送他的那个颜色很像。
“没有别的意思,”谢岫白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因为紧张,声音略微发紧,“就是……之前那个弄丢了,我重新给你补一个。”
他拉住林涧的手,不敢直接套在他手上,只得把戒指放在他手心里,然后立刻把他整只手都包住,带着他握紧那枚戒指。
“不要难过了。”
“十八岁……”谢岫白低眸看着两人的手,“那一年也不全是坏事啊。”
虽然好事也不多。
但是……
至少让他遇到了林涧。
林涧欲言又止,过了会儿才无奈地笑了下,“这算什么好事?”
谢岫白无声地说:“当然是好事,我喜欢你啊……”
林涧没听清:“你说什么?”
谢岫白仰起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我说”
“这次要把礼物收好了。”
他晃了晃终端,“买房的钱都在这了,以后不能跟你做领居了。”
精神病人就是要和精神病人互相依偎啊,不然冬天的时候怎么办呢?
第64章
林涧低着头,目光虚无,恍然好像穿透了这二十来年的时光。窗外驶过一辆车,车灯反射进室内,落在他眸底,只剩一个光点,倒影着两人交握的手,一动不动看了许久。
窗户被夜风吹得敞开,老化的窗棂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林涧闭上眼睛,复又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