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指尖描绘红痕,想到这人情难自禁,下颚紧绷的样子,他的眸色不禁暗了暗。

低垂的眼眸中神色难辨,两人凑得极近,他嗓音低沉沙哑。

“谁能想到少将一丝不苟的军服下面,其实并没有……”

凌郁离呼吸略显急促,他手指握成拳,双腿不自然地并拢又立刻颓然地松开。

温年像个可恶的猎人,逗弄他手中的猎物。

凌郁离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他,嘴唇微动:“还给我。”

“什么?”

男人的眸子满是戏谑,凌郁离嘴角紧绷,耳根一片绯红。

温年觉得他的样子很有趣,指尖勾住凌郁离的衬衣领口,将他拉到面前。

“少将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温年微微侧头,就差这么一点儿就能吻住他。

凌郁离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自然地撇开视线,低声说:“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凌郁离:“……”

“事前事后的区别?”

“……”

温年轻笑一声,唇瓣擦过凌郁离通红的耳朵,送入一句话。

凌郁离像一只被吓到的小熊猫,唰一下靠在椅背上,身体僵硬,脸红得能滴下血来。

温年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温年!”凌郁离黑曜石般的眸子像是沁了水,软软地开口求饶,“别说了。”

长睫微颤,好像马上就要从眼眶里带出几滴泪来。

温年见好就收,直起身浅浅一笑。

凌郁离恼怒地瞪他,眼神没有丝毫杀伤力,又娇又嗔,看得温年十分怀疑这人是怎么统领第三舰队的。

“走吧,吃饭去。”

温年站起身走了两步,见凌郁离还坐在原地,他又走回来,俯身打算将人抱起来。

凌郁离抓住他的手臂,“不用。”

温年想了想,揶揄地浅笑,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微微倾身去吻他。

凌郁离无措地偏开头,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坐着不肯走?”

“……裤子。”凌郁离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休息室没有换洗的?”

“没有。”

温年笑道:“也是,你要是随时准备着贴身的换洗衣物,问题就大了。”

凌郁离懊恼地咬咬唇,“你把之前的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