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重新来过

池洛头痛地看着争地面红耳赤,又擅自替自己定下赌约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把一旁的摄像机当作摆设吗?

而他俩吵成这样,竟然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出来阻止,想想也是,节目组巴不得多一些槽点,来增加可看性。

“真想现在就揭开这女人虚伪的面具。”陈依然盯着杨青的背影恨恨地说道。

“反正咱们一会肯定能找到最好看的模特,狂打她的脸。”

“咱们?”池洛问。

别说陈依然自信满满,竟擅自把池洛拉入她的阵营,对这一次就连池洛对自己都没什么信心。

找不到合适的素人模特,他极有可能连拿起笔设计服装那一步都走不到,直接输在起跑线上。

“对啊。”陈依然理所当然道,他靠近池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会你只要把脸上这东西撕下来,还愁找不到男人么,就冲着你这张脸,那模特指定能从这里一直排队到法国..”

池洛沉声道:“陈依然, 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不是一路人。”

说完池洛直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每一个选手分散于拥挤的人流,比赛的摄像师有限,并不是每一位选手都会有摄像师全程跟拍,除了几个在比赛大火的,摄像师也是靠着地毯式搜寻,找到一个选手跟着拍上一程找点素材就行。

不过节目组为每一位选手配了一个便携式摄像机以及播报机。

选手们只要选好了自己的模特,播报机里面就会传来节目组统一的播报。

很快,一行人就被消失在了茫茫人流中,因为他们只有四十分钟用来选模特的时间。

池洛注意到有的选手直奔连锁的健身馆,有的选手则去了高档商场。

只剩下池洛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考虑自己用该何去何从。

时间过去不到一刻钟,对讲机里面竟然已经成功了好几个设计师,基米,施琪..

池洛也在人群中看到好几个身形应该可以撑得住他设计的人,可当他向前迈出一步的时候,人群不约而同地避开了他,就好像他是一个流浪汉一样。

池洛甚至有一种他面前若是有一个碗,就会有人扔钢镚的错觉。

池洛忍不住小声感叹一句:“要是子钧在就好了。”

夏子钧常年打篮球,长手长脚力量感一级棒,肌肉线条也是蛋白粉吃不出的紧致和流畅。

池洛不知道的是,就他这一句小小的感叹,之后会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最后,当选手们在指定地点集合的时候,所有的选手们都带着自己的模特成双成对的站在集合点。

看到孤零零一人站在旁边的池洛,杨青直接捂着嘴巴笑了出来。

杨青找来的是一个半臂是刺青,长相却偏清秀的男孩子。脸蛋不错,身高目测180,对于专业模特不算高,但相比于好几个选手从健身房中找出来的,肌肉夸张的素人模特,杨青的显然已经很优秀了。

“诶,我说你们两个,跪下吧!”杨青得意道。

“26号,你..你的模特呢?”陈依然的表情立刻不对了,她不敢相信池洛甚至就连模特都没有找到。

“刚才打的赌,摄像头可都见证了的,还有这么多咱们的同期..”杨强点了点面前的黝黑土地,“喏,地方都给你俩选好了,就搁这跪下吧!”

“你别欺人太甚了。”陈依然愤愤道。

“陈依然,跪下吧,还有你。”杨青朝池洛努嘴。

池洛调头要去另一头,却被杨青一把拉住了胳膊:“诶,走什么走啊,打赌输了就要走啊,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哩,别耍赖啊!"

“放手,我没有和你打赌。”

“你就在现场,你不是默许了吗?要是没有你的允许,你为什么不阻止,你们说是不是?”杨青问周围的人。

“是啊,愿赌服输啊,输不起啊!”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下跪..”有了周围人的支持,杨青更加嚣张了,伸手就去按池洛的脑袋。

“你给我跪下。”

“跪下,你这个丑八怪!”杨青突然一高跟鞋才在踢在池洛的膝窝上,池洛没站稳,一条腿跪倒在地上。

“嗨设计者们,玩什么游戏呢?”主持人握着话筒,兴高采烈的向乱成一团的设计者走来。

第三场的主持人换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化妆师,雅米。

她的视线落在被扯松了领口,一身狼狈的池洛身上,只是淡淡的一眼,池洛看到了她眼中的轻蔑。

把欺凌描述成,真的是好眼力。

杨青这时候才不情不愿地收了手,冲着池洛和陈依然做口型:“还不算完。”

雅米举着话筒,为了表现自己活跃气氛的能力,她突发奇想地表示,让每一个设计者和素人模特为自己的组合取一个花式组合名。

雅米一一采访过设计者们以及设计者旁边的素人模特,一路收获欢笑和希望,最后,才慢悠悠的走到了池洛这里。

雅米歪了一下头,意味深长地问池洛:“26号,你的模特呢?”

“抱歉,我没有找到。”池洛垂下眼睛,不露声色地收起情绪。

“南京路一个小时人流量有将近十万,十万人当中都挑不出一个入得了你眼吗?”

“26号你是不是太过于挑剔了?”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嗤笑,“这叫长的丑,想得美..”

“26号,节目有节目的规定,如果你找不到模特的话,是不可以参赛的。”

“唉,看你可怜样子,要不要我帮你?”雅米歪着脖子,卷发垂在比头发更加汹涌的波浪前,“十分钟内给你找到个男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26号,你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身后传来的男声低沉而充满了磁性,带着喘的呼吸像老式唱片的开头,是在场所有的设计者都熟悉,却又难以置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