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给我打麻醉”
池洛立刻剧烈挣扎起来。
池洛可以忍受清醒的折磨,但他不接受在神识全无的情况下遭受任何事情..
“瞎激动什么,又不是要挖你的内脏,也不是要把你丢海里喂鱼,不过是在你身体装个小小的东西..”顾燃星阴恻恻地按住池洛的肩膀。
本来以他的意思是不打麻醉,直接塞池洛体内的,让这个大美人好生遭受一番..
谁知道黎星变态归变态,居然还知道心疼心上人,硬是给人弄了一个麻醉师过来..
真是方方面面都遭人嫉恨。
..
白大褂看了看池洛的手臂,朝着顾燃星点了点头,“可以了。”
顾燃星眼睛一亮,“速度快点。”
白大褂立刻将小推车上的手竿拔高,将吊水瓶挂了上去,他拿着软针像池洛挣扎的手刺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我!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不光要吊销你的行医执照还要坐牢的!”
白大褂丝毫不为所动,手法又快又专业..
“顾燃星,你疯了!你放开我!”麻醉液很快随着静脉流淌至全身,池洛的瞳孔逐渐涣散,挣扎变得无力,“你们会遭报应的..”
....
衔接着外面世界的落地窗从夕阳西下至暮色四合。
池洛在黄昏的余晖中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又被送回和季明轩呆过的房间里。
房间里空荡又寂静。
池洛像做了一场无限循环的梦。
唯一不同的是,平层的棕色的木门竟然大敞着,透过门框可以看到长廊里漆黑一片的墙壁。
池洛连忙坐起身,后背的脊椎骨紧跟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池洛反过手,就去摸自己的后背。
“别乱摸哦。会发炎的。”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顾燃星的声音,听着不如先前真实,并且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别找了,我在这里..”
顾燃星的声音带着戏谑,池洛这才发现,正对着自己不远处的贴墙吧台上放着一个三百六十可旋转摄像头。
顾燃星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此刻他不知道藏在哪儿,站在摄像头的另一边俯瞰着自己。
池洛想也不想,伸手就要拔掉衔接着摄像头的插座。
“池洛,不许拔,我要看着你..”
池洛手忙脚乱地扯着线头..
那头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警告:“池洛,不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