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幻象和现实了。
“嗯..季少..”被子里团成胖蚕蛹的人哼吟如啼啭的鸟,他羞涩地探出脑袋,一双浸着水的桃花眼带着黏腻的湿意,眼尾小小的泪痣火烧过一般殷红..
Eros伸出白璧无瑕的手臂,打着圈施施然挨向季明轩垂在被子旁的手,“昨晚我们..”
Eros话没说完,手腕处就传来一阵剧痛,再睁眼时,他就已经被男人抵在了墙上。
季明轩掐着Eros的下巴,眼睛里爬满了暴起的血丝,言语透着一股狠厉,“你是怎么进来的?”
Eros被掐地眼前一片黑,他用足了力气仍然扯不开男人的手,Eros自己是试过这个药的,明明吃完的第二天会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般。
为什么这个男人力气还是这么大?
Eros艰难地回答:“是..是您带我进来的!昨晚的事难道您不记得了?”
季明轩脑子里闪过昨晚的旖旎。
他慢慢收回手,深邃的眼眸里闪过嘲讽..
脱离桎梏地Eros跪倒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呼吸,正当他以为男人相信了他的说辞以后,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带你来的酒店,然后睡//了你?”
Eros自己是亲自试过这个药的,他自信药效,他冷静地回,“是的..”
季明轩下了地,他慢慢蹲下身和Eros平齐,他的眼里漆黑得深不见底,可恍惚中Eros却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杀红了眼的将领,凡他所到之处片甲无存。
季明轩薄唇冷冷地开合,说出口的话锋利如发丝过锐刃,“你是要我亲自带着你去看监控然后撕烂你这张满嘴谎言的嘴?还是选择说实话?”
第69章 他在为谁守身如玉
Eros脚步虚浮着出了酒店。
冷风吹过,惊得他连打了几个寒战。
从来没被谁压下去的他今天居然会被其他人的气魄压得腿软到站不直身体。他甚不想再回味着刚刚酒店里季明轩说的话。
Eros将冰冷的空气狠狠吸了肺里,这才有气力发了条信息给池洛,“小狐狸,我出来了。”
...
“池洛你说的对,咱们应该换一个人的。”见到池洛的第一句话,Eros这样说。
Eros避开池洛探究的视线,从口袋摸出了根烟。
波澜起伏的心脏随着烟草在肺叶转换而逐渐平静下来后,Eros才一字一句地说:“刚才我在酒店里承认了,我给季明轩下yao的事。”
“什么?”
看着池洛骤变的脸色,Eros接着道:“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他昨晚已经醉了酒,也吃了那个药,我还一大早打着赤膊从他的床上爬起来,都已经这样的情况了,他居然还能笃定自己没有碰过我。
他坚定地说我在说谎,竟然还要查监控核实?
我原本以为他是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才这么说,可他的言语里又只字不提你的存在,也就是说,他根本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那么他只是确定自己不会碰我。
我很好奇,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信念才能如此相信自己的本能,你知道的,男人的本能就跟狗吃屎一样..”
Eros呼出的嘴的烟迅速被冷风裹挟跑,“而这个男人就好像在为谁守身如玉一样?”
说完Eros自己不解地摇了摇头,“堂堂季氏的掌权人会为一个人守身如玉,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