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祠堂的道路只有一条,一旦越过看不见的警戒线,就会遭到围攻。

于是他退到安全区域,爬上了屋顶。

目前看来,暂时无事。

他双眸微缩,看向前方祠堂,估算了一下“路况”。

村里房屋低矮,紧密,屋顶几乎连成一片,很容易通过。

祠堂前面是一片空地,从距离最近的屋顶跳下,加速跑进去,要不了半分钟。

至于祠堂里面有什么危险……

徐临一咬牙,拼了。

他从房顶上迅速路过,跳入空地,一站稳便急速冲向祠堂大门。

门没锁。

他猛力推开能过人的缝隙,一进入,即刻把门关上,用后背抵住。

似乎……安全?

他后背抵在门上,一边缓气,一边听外面动静。

没有声响传来。

缓过气,又急速将目光移向祠堂里。

屋内门窗紧闭,没有燃灯,光线十分昏暗。

房间很大,没有过多的摆设,只满满当当立着许多牌位。

这里的牌位是不是也太多了些?

倘若按照常世的理解,这些牌位供奉先祖,这个村子至少存在了几百上千年。

徐临满心戒备,缓缓向前移动。

只一人的脚步声,“嗒,嗒”在阴暗的房中回荡,着浸骨的寒气,一入耳,就让人心惊胆颤,汗毛倒竖。

手机电筒的光线亮起,照在漆黑的牌位上。

汉字,繁体。

字体近似于行草,有许多早已不用的古体字,生僻字。

徐临仔细辨认了一会,都是人名,看不出什么名堂。

他又将目光转向后堂。

漆黑古旧的幕帘垂下,阻隔了视线,完全看不到后面有什么。

他只能伸出手,掀开帘子,再往祠堂深处走。

忽然咔擦一声,在死寂的大厅中响起。

声音虽细微,在阒然无声的阴暗房间中,丝毫不啻于一声炸雷。

徐临后颈倏然感觉一阵冷寒。

漆黑的布帘从里间被掀开,一团黑雾缭绕,约莫半个人高,看不出本体究竟是什么的奇怪生物慢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