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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
秦时愤然起身,谦谦君子的温润表象不复存在,凶狠冷戾的内心表露无遗。
他敬重自己的师尊,又将他视为一定得跨越的高山,绝不可能对他存有任何非分之想。
而他一心爱慕的,正是编排出这折荒诞不经戏码的师弟。
他揉了揉眉心,咬着后糟牙:“师弟……”
方才他还在笑话师叔等人,此刻自己也成了被胡乱编排的对象,切身体会到了他们无可奈何的胸闷气短。
一口闷气堵在心里,无话可说。
忽而又想到:“你当年,屡次打翻我俸给师尊的君山银叶,莫非是因为……”
陆续将头再侧了一点,只能看见想令人舔咬的柔软耳廓和温柔把玩的如墨青丝。
正在此时,微暗的房间忽然透近绚璨的光线。
于兴和几个寰天宗弟子毕恭毕敬走入房中,朝几位尊者行礼,提心吊胆询问,这几场傀儡戏能否在宗内弟子,以及陵源宗,凌霄宗的修士面前演出。
戏剧的内容,讲述几位宗主之间相亲相爱,修士们看了,必然感佩宗主之间的深切情意,整个修真界都能和睦相处。
柳长寄抱臂而立,一身凌人气势压迫得人心惊胆颤。
他似笑非笑,嗓音冰冷:“你们说呢?”
一众弟子立马吓得跪地求饶。
“把这些木傀儡处理掉,”他冷声道,“再让本座见到,寰天宗寒狱,会是你们的好去处。”
若非故事由陆续所写,他早把这几个设计这出傀儡戏的人投入寒狱,让他们饱受寒气折磨,自生自灭。
寰天宗弟子手忙脚乱将木质傀儡拿出,因为仓惶和慌乱,颤抖的软腿踉踉跄跄差点跌倒在地,摔个狗啃泥。
人走后,柳长寄继续似笑非笑看向陆续:“你是不是该给本座一个解释?”
陆续又将头侧到另外一边,似若未闻,状似无辜的表情狡黠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