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要让对方远离危险,又都想自我牺牲。

但沈灼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少年献祭一般的动作,让他听到身后度动静的时候,甚至都已经无法扭头。

猛烈的咳嗽喷出血滴。

沈灼已经挤干了腺体里的信息素。

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抵抗度无意识释放出的攻击性信息素了。

少年支撑不住身体下滑。

但依然没有倒下。

满脸的汗水与眼泪洗得那双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

他和度本就一个多日没有休息好腺体疲劳,一个重伤还未痊愈。

再加上度注射了那么多抑制剂……

任度一个人在这里,他捱不过去的。

“度……”

“没事的。”

“我在这里呢。”

“沈灼在这里,没事的……”

沈灼安抚的声音都变得虚弱。

他眼前越来越黑。

所以不知道身后的响动是发生了什么。

但似乎是枪响……?

沈灼从意识模糊中陡然清醒。

少年猛地睁大双眼,晕眩让他还没有起身就重新跪在地上。

身后的度没有了动静。

沈灼顾不得其他,立刻转身去查看度的状态。

alpha闭着眼睛垂下头,呼吸虚弱但是平稳。

沈灼长长地松了口气,才发觉喉咙涩得发疼。

继续检查,沈灼在男人脖颈侧面发现了一支麻醉针。

与此同时,他终于听到了来自门口的脚步。

“他不是跟你说了要尽快离开吗!!”

门口爆响起褚白苋惊讶又气闷的喝声。

他将麻醉枪收好,大步上前将沈灼扶了起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

面对褚白苋的质问,沈灼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