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枭不嫌累,也不嫌烦,愣是为了哄他高兴,飞了得有一个时辰。
有闪电有雷声,还下起了暴雨。
鲛人族本就喜水,而且九州之中龙有多稀缺,他们宛如看热闹般,竟不少族人搬了椅子放在院中,望着天空,还数着宗枭飞了几圈。
“活了上千年,莫不是老眼昏花了,居然看见龙在飞。”
云笠简直要炸了,嚷嚷道:“宗枭这是疯了吗?胡闹什么?你瞧瞧这风,灯笼都给吹坏了。”
云笈刚刚将喝醉的羲泽给安抚好,又将临溪还有景汀给安顿妥善,此时已经心很累了,面对暴躁的云笠,他深深叹了口气,“不过是几个灯笼而已,坏了再修补便好了。”
“这宗枭简直不懂规矩,我不能放任他如此!!!”云笠说着便要去找他麻烦。
云笈更疲惫了,他揉了揉额头,“云笠,我有些不舒服,你静一会儿吧。”
一听兄长不适,云笠脸色都变了,凝重问道:“哪不舒服?可是之前的伤又......”
在神树圣地的族长云啸也瞧见了,与云卿一同站在屋檐下,他一点儿也不在乎,甚至喝着茶,悠悠哉哉对着云卿道:“嘿,现在的小辈们,玩得花样还挺多。”
明州愣是在宗枭的背上玩困了睡着了,宗枭才带他回去。
到了翌日清醒以后,惊恐坐起身后,见到守了自己一夜的宗枭。
他酒量不好,贪杯以后,昨夜确实是醉了。
但清醒以后,看见宗枭的脸,顿时所有记忆都涌了上来。
“不要这种飞,要坐在龙身上飞。”
最后宗枭当真带着自己在鲛人族的上空飞了。
明州:“......”
宗枭见他脸色苍白,神经惊恐,便知他想起昨夜的事了,这样也好,这样反而不用自己去解释。
“要喝点水吗?”宗枭问他。
明州立马怒气冲冲瞪了他一眼。
堂堂魔尊,堂堂一条龙,竟被条小鲛人瞪一眼后怂了,宗枭喉咙动了动,低声道:“昨夜我劝不住,说了你不听,还要对着我哭。”
明州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许是因为羞愧,竟脸颊都红了,低声斥道:“......别说了。”
“好,不说了。”宗枭答应得爽快,心中仍对昨夜明州的乖顺可爱意犹未尽。
“孩子呢?”明州反应过来。
“昨夜你闹得厉害,我无暇顾及临溪,让云笈带他回去了。”
明州有些抓狂,脸颊涨红:“你、你不要再说昨夜了!!!”
宗枭做了早饭,明州没吃,洗漱一番便要去接孩子。
宗枭知道他的心思,他看临溪简直比看眼珠子还紧张,见不到便不安,因此也没有劝阻,而是陪着明州一起接孩子。
云笈住的地方就在鲛人族主殿的后面,还未到,便听见羲泽的嚎叫声,“爹!我真错了!不必这样罚我吧!!!”
明州走进才听清,原来羲泽正被云笈罚着在院中倒立,脚底还放置了两个琉璃做成的杯子,若是稍稍动一下,那杯子便会掉下来。
云笈没有理他,坐在院中喝茶,而临溪跟景汀,正坐在他面前的桌椅上,埋头抄写着什么。
临溪写的手酸,见到明州跟宗枭来,立马扔下笔,“爹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