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柔软孩子的呼唤,而是一群恶魔的凌虐……
……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其他子嗣一个都没留下吗?”兰斯洛特轻轻笑了,“因为他们都被考林斯杀死了啊……你个蠢货还把他召进宫里来促膝长谈……”
提图斯一世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加上刚刚脖子被掐住和兰斯洛特的讽刺,他气急攻心,一时吐出血来。
兰斯洛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提图斯一世很久才慢慢缓和下来,整个寝殿都是他如破风箱漏气般粗重的呼吸声。
老皇帝笑了,嘶哑的声音难听至极,“你恨我?”
“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我是你的父亲……”
“我已经……命不久矣,你不如原谅我吧。”皇帝露出一个挑衅至极的笑,完全不是乞求原谅的态度,而是无所谓一样想用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希望带过所有的痛和泪。
兰斯洛特猛地一把掐住老皇帝的脖子,神情冰冷道:“原谅?你也配。”有力的五指渐渐收紧,床上的人挣扎无用也发不出声音,时间犹如被人放慢了一般,一分一秒都显得煎熬。
艾望站在后面看着,从他们对峙开始,到老皇帝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他的注意力始终放在兰斯洛特身上。
寝殿里一片安静,就算手下的人已经咽了气,兰斯洛特还是没松手,青筋隐隐地浮现在手背上,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似乎正陷入一种十分狂乱的情绪中。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兰斯洛特的手腕,“他已经死了,兰斯洛特。”艾望看着床上眼珠被掐得几乎要蹦出来一样的皇帝道。
冰冷的手腕上覆盖着炙热的温度,兰斯洛特的手慢慢松开,一整个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他转身抱住了艾望。
……
临时扣押所里,威廉打开的铁门,把里面的考林斯放出来,他额头冒汗,报告道:“考林斯大人,皇家公布继承人了,是……”
“奥托吗?”考林斯声音沉沉,他慢慢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
“是兰斯洛特,他是陛下的亲儿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