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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 叶戏云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有那么几秒钟，他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感到一阵鼓点似的震动, 起源于胸腔内部, 一路蔓延到全身, 酥酥麻麻，像是他那天晚上在山坡上和符穹一起喝的酒。

他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半响没能出声, 大脑仿佛短路了一般，别说完整的句子, 连个偏旁都没能凑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额前那抹热意逐渐消退。

符穹松开了他, 干咳一声，

他似乎也有几分不自在, 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等心情平复了一会儿后，才重新看向叶戏云：

“我‘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等等，”

莱尔打断了他的叙述, 木着一张脸, 问,

“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个地方的？”

“啊？”

符穹愣了一下,

“就, 上一个话题结束了, 所以……”

“停停停, ”

红发上将抹了把脸，

“不是，怎么就结束了？你觉得把话说开了，解开了他的心结？”

符穹乖乖点头：“嗯。”

“嗯啥呀，然后呢？！”莱尔崩溃道，“然后你不得顺势问一句他喜不喜欢你啊？！”

符穹看起来像是被他吓到了，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喜不喜欢……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

他看起来是真心实意的迷茫，莱尔抹了把脸，一时语塞，

他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低头看光脑的某位联邦指挥官，跟符穹说：

“你不打直球，他能把“好兄弟”这三字在脑袋上顶一辈子。”

符穹：“……”

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方面是氛围都嗳味到这个地步了，另一方面是，叶戏云没问。

他开启新话题后，叶戏云便顺势接上讨论，态度自然地像是完全不在意刚刚发生了什么，符穹以为他想开了，便也没再提，

……原来他不是想开了，是选择性自闭了。

符穹‘死’后发生了太多事，瑞奇星爆炸仅仅是个开始，这颗星球以自己为代价，一举消灭了大量黑泥，但仍有不少逸散在外，与此同时，仍有新的黑泥在不断涌出，

联邦那时对黑泥的理解太少了，既缺乏有效的反制手段，又不知道如何才能消灭黑泥，这种情况下最后的选择，就是靠人命堆，

讲述这段过往时，叶戏云的语气很平静，但符穹明白，这短短几句话背后浓缩了多少鲜血。

先顶上去的是联邦军队，再之后便是和符穹同期的军校生可想而知联邦被逼到了什么地步，几乎已经到了深渊边缘，往后一步就是地狱。

好在，他们最终撑住了，